“姑娘我真不是壞人,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工作證件。”
沈單染的遲疑讓徐濤以為她是質疑自己話的可信度,連忙把證件拿出來遞到她面前,證實自己說得沒錯。
“我沒有懷疑你的身份。”
“嗯?哦,呵呵,我誤會了,不好意思。”
“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豈言受傷嚴重,以現在的醫療衛生條件,她非常擔心。
路上耽擱那麼久,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讓那對可憐的老人怎麼活,讓她
不願再深想下去,沈單染轉身快步朝著出站口走去。
徐濤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對人家姑娘沒有任何吸引力。
以前那些女同志得知自己是大城市戶口、職業又是醫生後,都會主動與自己攀談,非常好相處。
這個漂亮姑娘穿著打扮看上去像農村窮苦人家的孩子,竟會對他的身份無動於衷。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蹤影。
徐濤拎起公文包,小跑著追了出去。
沈單染出站後叫了輛人力腳蹬車直奔南市人民醫院。
這個年代的醫院不像前世動輒幾十層,南市人民醫院就一棟二層小樓,條件看上去非常簡陋。
沈單染順著樓梯走上二層的病房,很快找到了顧豈言接受治療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到年輕的小護士俯趴著給床上的傷患接尿。
若只是接尿便罷了,可那小護士竟然將傷患的衣服掀起來來回撫摸,眼中流露出餓狼撲肉般的覬覦神色。
沈單染眸中閃過一絲怒意,身為工作人員竟然趁人之危,對病患行如此腌臢之事,真夠噁心的。
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上了。
“咳咳”
她出聲使勁咳嗽幾聲,小護士嚇得一機靈,沒拿穩尿壺,“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你找誰,進病房之前不會先敲門嗎?”
小護士抬頭看見站在門口前的沈單染,先是一愣眼中閃過慌亂,緊接著又冷靜下來,架勢十足,惱羞成怒地厲聲斥責。
“我找顧豈言顧團長。”
沈單染沒跟她一般見識,直接出聲。
“你是什麼人,顧團長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的嗎。”
小護士不依不饒,繼續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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