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青絲從她的鬢角垂落而下,拂過白皙如雪的肌膚,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與柔情。
晨曦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落在她的身上,給她周身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夢似幻,美得讓人窒息。
這就是他曾經做夢夢到過的家的場景,
顧豈言感覺喉嚨發緊,聲音有些不穩。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男人磁性的嗓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沈單染猛地抬頭,水潤的眸子里布滿驚詫,鼻頭上還沾著白色的麵粉,看上去竟有些俏皮可愛。
“顧豈言?你怎麼起這麼早?”
“你不也起得挺早。”
“我給師父和何伯伯做些飯食送到靠山屯去。”
“我陪你去。”
直到話說出口,顧豈言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不管做什麼,總想陪著她。
“你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沈單染倒是沒有意見,就是擔心他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休息不好,會影響傷勢。
“我身體什麼情況,你不最清楚嗎。”
明明聽上去很正常的一句話,可仔細一品,就覺得有種曖昧的感覺。
“我怎麼知道,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好好愛惜,生病難受的不是我。”
自從跟顧豈言深入接觸以後,就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老實單純。
一言不合就上高速,連她這個自詡心思還算乾淨單純的人都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沒事的,我的身體健壯得很,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什麼。”
“你說呢?”
顧豈言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單染,幽暗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像一口古井,幽深而危險。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如果太閒的話,就過來幫我燒鍋。”
沈單染沒想到自己一個新世紀女性在開車方面的技術竟然遠不如這個土生土長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果然是有區別的。
有的人表面看上去再怎麼風光月霽,內心還是風騷的。
“沈同志,我說過在心裡罵人的時候注意表情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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