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丈夫不願意讓自己出來,外面的壞人確實比京市多。
京市作為大城市,那些人根本不敢作亂,這才讓她養成了忽視危險的習慣。
“我真不要。”
“你這樣讓我更加不好意思了,這張票對我沒什麼用處,家裡有車,用不到腳踏車。”
“那好吧。”
張昊廉接過還透著餘溫的腳踏車票,仔細地放在口袋裡,朝顧雅慈敬了個軍禮。
他家境一般,這次回來是省親,家裡二哥傳來好訊息,終於有姑娘願意嫁給他了。
只是女方家裡提出來的條件比較苛刻,必須給置辦三轉一響,缺一不可。
這些東西在富裕些的家庭算不得什麼,可在他們家,哪裡有條件準備這麼貴重的彩禮。
張昊廉這次回家,除了確實很久沒回過家,探望年邁的父母,更重要的是想辦法給二哥湊錢買三轉一響。
他在部隊吃穿住用不到花錢,發的工資都攢起來了,原本是想留著以後結婚用的。
沒想到未來的二嫂孃家要求這麼高,眼看二哥年紀越來越大,再耽擱下去,婚事恐怕不好找。
他才趁著回家省親的機會,把自己的老本帶了回來,打算給二哥湊湊,先把婚事給辦了。
他確實缺個腳踏車票,原本想著花高價看能不能去黑市買張,就被眼前這個漂亮的姑娘給送了一張。
張昊廉對顧雅慈頗有好感,當聽到她嘴裡說家裡有車後,眸色暗沉下來。
這個年代家裡能開得起轎車的人家,非富即貴。
他一個農村出身計程車兵,哪裡配得上富裕人家的千金。
意識到兩人身份相差懸殊,就像寒冬臘月裡被潑了一盆冰水,火熱的心瞬間冷了下來。
跟顧雅慈打了招呼,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顧雅慈不知道對方內心的變化,看著突然變臉的恩人,一頭霧水。
但也沒管那麼多,本就萍水相逢,有些事不是她應該打聽的。
隨著火車的鳴笛聲響起,在深夜,列車終於到達省城。
顧雅慈下了車,找了附近的旅館住了一夜,等天亮繼續坐車去青山縣縣城。
第二天,她提著包在站臺又碰見了張昊廉,兩人都沒想到會再次同乘一輛車,張昊廉熱情地追問她的目的地。
顧雅慈只說了青山縣,再細就沒說了。
張昊廉沒想到會這麼巧,他家就在青山縣縣城。
顧雅慈看救了自己的解放軍同志熱情得有些不正常,意識到什麼,便開始保持距離。
火車抵達青山縣,下了車張昊廉熱情地要請顧雅慈吃飯,被她果斷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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