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容易捱打,別人求都求不來的,還嫌棄上了。”
顧豈言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朝著麥秸垛走去,空間裡的莊稼生長週期短,每收割一次就會產生大量的秸稈。
在空間裡,溫度適中,不用燒火取暖,炒菜做飯用的是電磁爐和天然氣,根本用不到柴火。
這就導致大量的秸稈在空間裡積壓,一次比一次多,最後都快堆成小山那麼高了。
正愁怎麼處理呢,正好趁這次機會,多拉點出去給大家燒火做飯用。
“我可沒有嫌棄。”
沈單染死鴨子嘴硬,這麼多秸稈都快愁死她了,處理都成了麻煩事。
一般情況下,地裡的秸稈要麼燒火要麼餵養牲畜,少部分會被用於深加工。
可空間裡的牛羊馬等牲畜吃慣了新鮮豐美的靈草,對這些秸稈不怎麼感興趣。
就算偶爾改善一下口味,也不會把它們當飯吃。
這就導致空間裡收割靈稻、靈麥、玉米、大豆、高粱等產生的稻草、麥秸、玉米秸、高粱杆、豆秸大量堆積。
糧食堆在糧倉裡還能接受,這麼多秸稈在空間裡堆著只會更加礙眼,還佔用土地資源。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你可知道有的地方為了爭搶秸稈大打出手,導致人員傷亡的。”
顧豈言忍不住吐槽,人生中執行過最離譜的一次任務就是兩個村子火拼,原竟然只是發大水,一個村的麥秸垛順著雨水衝到了下游的村子。
上游村子的村長帶著村民去把麥秸垛拉回去,被下游村子的村民阻撓,兩方人馬起了衝突。
把各自私藏的武器都拿出來了,什麼土槍、獵槍、手榴彈、步槍都拿出來了。
公安部門壓不住,請求部隊支援。
到現在顧豈言都覺得離譜,就為了個麥秸垛,造成那麼大的慘禍。
而妻子卻為怎麼處理這堆積如山的秸稈而發愁。
“哪個村,我們這裡有的是秸稈,不然給他們送點過去?”
沈單染一副佔了便宜的模樣把顧豈言給幹沉默了。
“想都不要想,那邊民風彪悍,很容易惹禍上身。”
“那怎麼辦,地裡的靈稻、靈麥、玉米、大豆、高粱全都到成熟了,就差收割,到時候又得弄出小山高的秸稈來,白白佔用空間資源。”
“你不是說在幾十年後的世界,大家都不燒柴火了麼,總得種莊稼吧,產生的秸稈怎麼處理的?”
顧豈言對未來的世界懵懂而好奇,甚至有時候懷疑妻子是騙自己的。
短短幾十年的時間,怎麼可能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
要知道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都從未出現過那麼離譜的事。
對此,他持懷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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