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是不是你的乳名?”
沈單染像個神經病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之前的話題。
可不論怎麼問,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
開始懷疑是不是認錯了人,不然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把懷錶拿出來,仔細核對。
剛才還安靜異常的人忽地俯身過來,一把將懷錶搶了過去。
清亮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點反應,小心翼翼地捧著懷錶,痴痴地看著裡面那張全家福。
沈單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張照片給孩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才做出那麼大的反應。
只要人沒錯就好,也省得她再去找。
“染染,怎麼了,你在跟誰說話呢?”
顧豈言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
看到自家男人,像看到救星似的。
“顧豈言,快來,人找到了,齊叔的兒子找到了。”
“找到了?太好了,那你哭喪著臉幹什麼。”
顧豈言看小妻子的表情跟她的語氣對不上,滿臉疑惑地趕了過來。
看到不遠處幾個狼狽不堪的年輕人,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厲芒。
不過現在沒心思管他們。
“別提了,問了一堆問題,一個字都沒說,溝通起來太困難了,你上吧,我不行了,先歇歇。”
“這個就是齊叔的兒子?”
看著面前長相帥氣的大男孩,顧豈言像雷達般上下打量一下,發現對方身上確實有幾分齊耀輝的影子,心裡的疑慮打消大半。
“嗯,跟懷錶裡那張全家福照片中孩子的眼睛一模一樣,很清亮,就是有些呆滯。”
“那就先帶回去,讓齊叔自己確定。”
雖然自己也覺得很相似,至於是不是還不敢妄下結論,還是讓當事人自己確定為好。
“對了,剛才那幾個人搶劫齊恆,連衣服都不放過,怎麼處理他們。”
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小混混,聽他們說話的語氣平時沒少幹這種事,仗著家裡有人,就敢胡作非為。
還妄想把自己拉出去批鬥。
光從這裡就不難猜出他們沒少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這次說什麼都不能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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