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趕緊吃飯,我都餓了。”
早上起得早,從沈家村到縣城距離並不近,吃的肉包子和茶葉蛋全被消耗殆盡,沈單染只覺得此刻的自己餓得胃都縮成了一團,灼燒感十足。
“怎麼烤這麼大隻羊?”
顧豈言對他這個小妻子的身份更加疑惑,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吃不起肉,只有城裡條件好點的,才會隔三差五買點肉吃。
也只是買個一斤半兩的,並不會多,甚至連顧家這樣的條件,都從來沒有拿整隻羊做烤全羊。
他這小妻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像是出身條件差的,也不像精打會算的城裡人,行事作風頗為大氣,拿一整隻羊烤了吃像是習以為常似的,絲毫不手軟。
“哪裡大了,我們兩個吃剛剛好,等等還有羊雜湯和辣炒羊血,都是新鮮出爐的,絕對包你滿意。”
出空間的時候只顧著烤全羊,竟然忘把羊雜湯和辣炒羊血拿出來了,沈單染拍了拍腦門兒,將烤全羊塞到男人手裡,直接又回了空間。
如果上次一樣,整個人憑空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顧豈言沒有再患得患失驚慌失措,他把盛著烤全羊的托盤放在地上,耐心又有些焦急地等待。
好在沈單染也沒有讓他多等,很快手裡拿著冒著熱氣的湯盆和菜盤從空間裡出來了。
“這次總算齊活了,快點來吃吧。”
說著將湯盆和辣炒羊血放在一邊,準備開始乾飯。
顧豈言沒有動,只是一味的看著她,像是要從她身上盯出朵花來似的。
“看我做什麼,又不能當飯吃,快點吃烤全羊啊。”
被男人看得有些不自在,沈單染干脆利落地從烤羊上撕下來一根烤羊腿遞到顧豈言面前。
“嚐嚐味道怎麼樣,聞著這濃郁的香味,我都能吃下幾碗大米飯。”
把羊腿硬塞到顧豈言手上,沈單染自己也撕下來一塊肥瘦相間的羊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顧豈言愣了愣,看著手上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羊肉,肚子裡的饞蟲開始湧動,不自覺地吞嚥一口口水,沒再猶豫,拿著羊腿就啃了起來。
酥脆濃香的羊腿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深深地刺激著他的味蕾。
鮮香酥脆,肉香濃郁,是他從來沒嘗過的滋味,兩相對比之下,以前出任務時做的烤肉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肚子開始發出咕咕的叫聲,顧不上其他,顧豈言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不管這些肉是從哪裡來的,怎麼做出來的,他都不在意,只要這個女人在他身邊,其他任何事都能忍受。
可能是真餓了,兩人把整隻烤全羊吃得只剩下骨頭,又喝了一碗羊雜湯,才舒服的眯上了眼睛,開始犯困。
“這些羊雜湯和辣炒羊血……”
“那個不用管,一會兒給老大爺送去,人家好意讓咱們在這裡翻找東西,不表示表示實屬說不過去。”
“好”
”。送去我“
”。去起一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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