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穆堂不傻,發生了什麼事一猜就能猜到,不用她多嘴。
這樣自己就只需要在一旁看熱鬧就好。
宋允琛哪怕睡著了,小手依然緊緊地揪著顧雅慈的衣襟,生怕她會跑了似的。
顧雅慈眼中的冷意散去,垂眸看著牢牢緊抓著自己的小胖手,低垂下天鵝頸在小手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像自從兒子出生,她都沒怎麼抱過他,一直都是保姆在帶。
這孩子本來就聰明,能感受到自己對他的疏離,平日裡格外懂事,很少哭鬧。
因為知道就算哭鬧,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抱抱。
如今再次懷孕,顧雅慈心裡的母愛像決堤的洪水,氾濫成災。
對婆婆的刻意找茬不再像以前那般在意,她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如今她兒子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她就完全可以抽身不管。
“媽!我這輩子自始至終就只喜歡雅慈一個女人,別人就算是天仙都不能讓我動心,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穆堂疲憊地揉捏著眉心,不知道母親竟然會是這麼胡攪蠻纏的人。
原來妻子都是一個人在默默承受母親的歇斯底里,他真是該死,這麼久都沒發現母親對妻子做的事。
“不可能,我這輩子就只認嘉怡一個兒媳婦,其他的女人都別想得到我的承認!”
宋母見兒子的態度稍有所緩和,態度立馬囂張起來,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什麼只認嘉怡一個兒媳婦?”
沒等宋穆堂回應,宋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從書房出來,就聽到樓上傳來喧譁的吵鬧聲,他輕易不去二樓,因為那是兒子兒媳居住的地方,他這個做公公的上去不合適。
聽到妻子和兒子在爭吵什麼,宋父稍作遲疑,朝著二樓走去。
剛走到門口處就聽到妻子的話,眉頭忍不住緊緊地皺縮起來。
“老老宋,你怎麼上來了。”
看到宋父的身影,宋母嚇得臉色一白,強顏歡笑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心裡卻暗暗後悔今天不該找兒媳婦的事。
沒想到今天不光兒子在家裡,連丈夫也在,還聽到了她的話,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上次丈夫就因為她總是拿錢貼補孃家的事,收了她的管家權。
“這話我應該問你才對,你怎麼在兒子兒媳的臥房裡?”
宋父昏黃中充滿睿智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妻子,身上散發著不怒而威的氣場。
“我就是過來看看孫子,沒什麼事,呵呵。”
宋母眼角的餘光瞥到在顧雅慈懷裡睡得正香的孫子,找了個藉口。
打死她都不敢讓丈夫知道自己上來是逼迫兒媳婦跟兒子離婚的,她知道丈夫對顧雅慈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對顧德勝那個親家更是讚不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