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屋子上預留的小視窗,看著外面沒有一戶人家,好像荒郊野嶺,眼裡閃過一絲冷笑。
就知道那畜生沒打什麼好主意。
看著房子裡還殘留著女性的內衣和牆上的斑斑血跡,不用猜就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
那老畜生不知道在這裡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打著“三忠於四無限”的幌子為己謀私利。
那些被迫害的姑娘就算放回去也不敢說什麼,老畜生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不過算他倒黴,遇到自己了。
這次她不讓那老畜生付出慘重的代價,就不姓沈!
沈單染明亮的眸子裡迸射出一道厲光,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還時不時傳來野狼的吼叫聲,若是普通村民,早就被嚇破膽了。
但對沈單染沒什麼影響,也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所在的地方周圍肯定是荒山野嶺。
正想著,就聽見一個虛浮的腳步聲悄悄靠近,沈單染想了想,立馬合上眼,佯裝昏迷不醒。
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厚重的木門被從外面開啟,噁心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傳來,“小寶貝,想我了沒,老子來疼你了,哈哈哈”
男人醉醺醺的噁心聲音讓人聽了想吐,沈單染更是眉頭皺得能夾死只蒼蠅。
這世道就是被這群畜生給搞壞的。
虛浮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沈單染只覺得一股燻臭味夾雜著酒氣直衝天靈蓋。
要不是強忍著,早就吐出來了。
沒等她多想,就感覺到床的一側往下塌,一雙鹹豬手直接摟了上來。
“寶貝,快讓老子疼疼你,一定想我了吧,別急,老子馬上就來。”
話音未落,就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沈單染抓緊時機,立馬轉身,拿起桌子上的捆繩把人的脖子勒住。
男人大吃一驚,眼睛瞪得老大,使勁地掰扯捆繩。
很快油膩男子落了下風,眼睛開始翻白眼,再不灌口氣人恐怕就勒死了。
沈單染沒殺過人,有些遲疑要不要把這個噁心人的惡棍給殺了。
可如果直接殺了,總會留下蛛絲馬跡,公安會不會順藤摸瓜找到沈家村去。
受前世的影響,她以為這個年代跟前世一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了壞事遲早會被抓。
真是遲疑,讓油膩男人鑽了空子,掙脫繩子,反手勒在沈單染的脖子上。
“賤人!敢對老子動手,我看你別想活過今天,老子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還敢在老子面前關公耍大刀!”
男人沒有留後手,下了死手,要取沈單染的性命,動作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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