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陷入了死迴圈,薛父的病情再次加重。
原來已經可以下地走路,甚至可以坐在輪椅上出去散步曬太陽,現在又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薛恆工作上不順心,生活上父親又是這種情況,愁的他只能透過抽菸來解壓。
沈單染到薛家的時候,薛恆正一臉頹廢地把自己關在屋裡抽菸,許是夜裡沒睡好,眼球上佈滿紅血絲。
沈單染敲了敲門沒人回應,輕輕一推,門從裡面自己開了。
說明薛家是有人的,只是沒聽到她的敲門聲。
沈單染扛著大肥豬、手拎著麻布袋直接走了進去。
“咳咳”
剛一進門,沈單染就被煙霧繚繞的煙味兒給燻得咳嗽起來。
正頹廢地半躺在沙發上的薛恆聽到在夢中出現過無數回的聲音,像是被天雷擊中般,直直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看到沈單染扛著大肥豬就這樣嬌俏地站在他面前,像見鬼一樣。
“你你怎麼來了?!”
“咳咳,怎麼這麼嗆,你這是到底抽了多少根菸,薛伯父身體還沒康復,不能聞煙味兒,對他身體健康非常不利”
沈單染一邊嗆得直咳嗽一邊巴拉巴拉地說個沒完。
一向沒有耐心性子有些急躁的薛恆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難得乖乖地低垂著頭聽訓。
“你怎麼來了?”
薛恆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連忙把手裡的菸頭掐滅,握緊雙手,極力剋制著激動的情緒。
“無事不登三寶殿,自然是有事麻煩你。”
沈單染扛著豬頭,一下子全都扔在地上,揉捏著有些酸澀的肩膀,看著桌子上的茶水,找了個乾淨的茶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團長沒來?”
薛恆看了眼沈單染的身後,空無一人。
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慶幸。
“他回部隊了,有重要任務要執行,現在人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雖說她當初之所以願意嫁給顧豈言就是看他不能生育,又常年在部隊執行任務,不用整天四目相對。
可真結了婚,她卻有些想念那個男人了。
自從回了部隊,顧豈言就再也沒給她回過訊息,別說電話,就是封電報都沒有,簡直是個無情的冷漠男人,讓她心裡有種莫名的失落。
“那肯定是有重大任務,只有團長能勝任,嫂子來就來了,怎麼還拿這麼多東西。”
“不管他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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