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喝著空間靈泉水、吃著空間靈草靈藥長大的靈豬,普通人吃了對身體大有裨益,價格不菲。
要不是看著薛恆此人實誠,又幫了她那麼大的忙,她才不會累死累活地冒著大太陽扛這麼大頭肥豬來呢。
“呵呵,我就是隨口一問,嫂子別介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做飯的細緻活我幹不好,粗活還是可以的。”
“幫我把排骨拆解下來剁成段。”
沈單染懶得廢話,直接指使著薛恆幹活,自己則去客廳從麻布袋裡挑揀了一些松茸、羊肚菌、竹蓀、幹蝦仁、裙帶菜等過來。
“嫂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過來,以後再來家裡可不許再這麼破費了。”
薛恆看著沈單染手裡的食材,嘴上說著客氣的話,心裡早就被她的豪氣所震撼。
哪怕父親以前身居高位時,他都極少吃這麼珍貴的好東西,到了嫂子這裡,跟爛大街一樣。
他都要忍不住為團長的錢包心疼了,就算團長工資高也不能這樣花啊。
“怎麼,心疼你家團長了?”
沈單染似笑非笑地看著薛恆,意味深長地道。
“嫂子你的思想太汙了,我跟團長是清白的。”
薛恆臉色爆紅,沒想到嫂子會誤會自己跟團長之間有什麼見不光的關係,急忙解釋。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聽得薛恆更加著急了。
與此同時
正在熱帶雨林中執行任務的顧豈言突然打了個噴嚏,正準備交易毒品的黑老大立馬警覺地拿起機槍,對著周圍的灌木叢。
“e out!”
那人一口蹩腳的英語,猶如驚弓之鳥。
顧豈言暗道不好,從兜裡掏出一把玻璃珠,朝著遠處投擲而去。
不遠處的灌木叢發出輕輕的搖晃,槍響聲不絕於耳。
顧豈言黑色的眸子寒光乍現,不難以想象如果他這邊但凡發出一點動靜,機關槍對準的就是自己。
那些人壓根就沒給任何人留活路,不管是敵是友,只要發現,一律開槍掃射。
“你,去看看。”
黑老大布滿紋身的臉上充滿殺氣,朝著自己左手邊的屬下扭頭示意,讓他過去檢視情況。
手下嚇得臉色煞白,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老大,沒有人。”
“你說什麼?!沒有人剛才的噴嚏聲是你發出來的?!廢物,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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