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聲音明顯有些低落,垂下眸子將眼底的情緒掩蓋,氣氛變得凝滯起來。
“回屋吧,我抱你進去。”
沈單染看了眼坐在躺椅上的男人,想都沒想,直接上前彎腰把人給抱了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直到傅修齊感覺身體騰空才意識到這個女人做了什麼。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想掙扎又怕摔下去,只能任由這個冒昧的女人把他抱回房間裡。
對他的反應沈單染沒有注意,熟門熟路地抱著他直奔臥室。
直到把人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傅修齊才恍惚地反應過來這女人剛才對自己做了什麼。
臉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一直延伸至耳後根。
“我給你脫衣服。”
想著速戰速決趕緊回家的沈單染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沒等傅修齊反應就開始扯他上身的衣服。
對於醫生來說,沒有什麼可害羞避諱的,加上她不是這個年代土生土長的人,很多時候還保留著前世的思想。
“我自己來。”
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傅修齊臉色像是能滴出血來,想伸手自己脫,可雙臂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怎麼都抬不起來。
“看吧,你自己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給你針灸完,我還得去趕火車,時間比較急,沒工夫跟你耗著。”
說完不等傅修齊反抗,沈單染就將人的上衣給褪去。
直到針灸完,傅修齊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傅伯伯沒回來就不等了,這些藥我放在桌子上了,下面那張紙上記著使用說明。”
沈單染邊說邊開始給金針銀針火罐等消毒。
“這幾天麻煩你了,多少費用?”
“費用就先不用給了,等下次來看你病情恢復情況,你這是脊髓受損,得進行手術,先把身體養好。”
沈單染把金針銀針收入棉套內,把火罐等器具放進包裡,拎起來就準備往外走。
“先給你結一部分吧,不能讓你白忙活。”
傅修齊從來就不是喜歡佔便宜的人,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有錢?”
沈單染腳步一頓,既然人家上趕子要給錢,她沒道理拒絕,就是懷疑這人有沒有錢。
“開啟那個抽屜,裡面有個夾層,把夾層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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