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齊沉默,沒再多說一句。
沈單染也不在意,將抽屜裡的大團結全部裝進包裡,扛起來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沒注意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
回青山縣的火車是凌晨三點到的,沈單染將驢車放出來,從空間裡拿了幾個大肉包子,邊啃邊趕著回了沈家村。
到村口的時候天色剛微微亮,沈單染注意到不對勁,周圍的莊稼看起來稀疏了許多,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奶,媽,我回來了。”
還沒進院沈單染就開始喊了起來,不過才出去幾天,感覺像很久沒回來過,心裡想念得很。
“你這丫頭又是去哪裡了,這麼幾天才回來,讓老婆子都快急死了。”
沈老太看到孫女回來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就是一頓嘮叨。
“奶,我錯了,我這不是去省城了嗎,村裡的水井打得怎麼樣了。”
“這才幾天,又是深水井,哪裡有那麼快。”
“奶,我在村外看到莊稼怎麼稀稀疏疏的,螞蚱收得怎麼樣了?”
“唉,自從村長公開說收螞蚱,周邊村子裡的人就瘋了似的抓螞蚱,後來跟村裡起了衝突,打起來了,收螞蚱的事也擱置了。”
“這”
沈單染屬實沒想到她不過出去幾天就出這麼大的事,她收螞蚱一來是確實能入藥,但需求量有限,主要還是想激發大家的積極性,全力抓捕螞蚱,免得讓它們霍霍莊稼。
這些人為了眼前那點利益,連莊稼都不顧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了,村長來過好幾回,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有事找你。”
“我知道了,等會我去找他吧。”
村裡的旱災越來越嚴重,深水井打起來,莊稼被蝗蟲吃掉一樣也是顆粒無收。
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想的,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都是些眼皮子淺的東西,還有幾個故意找茬,嫌方家搬來佔了他們的口糧。”
“哪幾家?姥爺他們沒事吧?”
“這倒是沒事,只是村裡的糧食怕是不給分了,賺工分也不行。”
“呵呵,分不分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倒不是在意這點糧食,空間裡上好的靈米靈麥多到吃不完,根本吃不到村裡的口糧。
可該要的還是得要,免得時間一長,那些人就理所當然了。
吃完早飯,沈單染就去了村委找村長商討預防旱災的事。
老村長剛從地裡回來,抽著旱菸袋滿臉愁容,臉上的褶子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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