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路上遇到什麼壞人,他後悔都來不及。
“我不管,反正這趟東北之行我是一定要去。”
顧雅慈脾氣倔,根本不聽宋穆堂的勸誡。
大哥出事,已經昏迷半個多月都還沒醒過來,爸媽不能離開沈家村,二弟三弟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再說她也聯絡不上,只有自己能親自過去。
大嫂肯定是被逼得實在沒辦法了,不然以她高傲的性子也不會向自己求助。
“不行!”
宋穆堂也急了,別的什麼事他都可以遷就讓著,唯獨去東北不行。
那邊的氣溫零下幾十度,又接連下了幾場暴雪,萬一跌倒,後悔都來不及。
“宋穆堂,你”
顧雅慈從來沒見丈夫這麼堅定地拒絕過自己,不由得瞪大美眸,不敢置信得看著他,像是第一天認識他。
“我說了,大哥那邊我會盡可能想辦法,甚至也可以先徵求弟妹的意見,但你身體情況特殊,不適合出遠門,老實待到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你想出遠門我再陪你去。”
“你眼裡就只有孩子,不顧我的意願,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我當初嫁給別人也不嫁給你。”
顧雅慈自從懷孕以來情緒變得非常敏感,稍有不順就哭鼻子,覺得宋穆堂對她不好,不愛她了。
每當這時候,宋穆堂都會妥協,聽從她的意思。
可這次她失算了,不管她怎麼哭鼻子,他都無動於衷,眸子清冷地看著她演戲,哭鬧不休。
到最後,連顧雅慈自己都哭不下去了,訕訕地抹了把殘留在臉上的淚痕。
“哭完了?”
宋穆堂已然沒有了剛才的寵溺,神色清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嗯”
顧雅慈一噎,訕訕地點點頭,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生氣了,不敢再作,乖巧得不同尋常。
“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宋穆堂聲音淡漠,隱隱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我要去東北”
“後面那句”
“你心裡只有孩子”
“最後那句”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當初我寧願嫁給別的男人也不嫁給你”
顧雅慈聲音越來越低,恍然明白過來丈夫為什麼突然生氣,她好像又惹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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