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瘋子似的撲倒在她身上,張著一張臭嘴對著高畫質月就啃咬起來。
高畫質月又羞又氣,從來沒受過這種羞辱,男人臭烘烘的嘴巴燻得她險些昏倒過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丈夫的病癒發嚴重,眼看人就要不行了,她才冒險來隔壁鄰居家借錢。
沒想到這個人二話不說就把她往屋子裡拽,要不是她反應快,看情況不對立馬往回跑,早就被拖到屋裡去了。
高畫質月被中年老男人壓倒在雪地上一頓猛啃,嬌嫩的臉上是已經結為冰渣的眼淚。
一股絕望感油然而生,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受這麼大的屈辱。
高畫質月抓了把冰涼的積雪就往老男人脖子裡塞,張老二不防備被冰涼的雪給激得一個激靈,氣憤地低吼一聲,伸手用力扯住她的長髮就往屋子裡拖。
高畫質月誓死掙扎,逮著張老二的手就狠狠地咬了起來。
張老二吃痛,一把將她甩開,惱羞成怒,顧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解女人的衣服。
高畫質月死死地抓著胸前的扣子,卻還是不敵男人的力氣,突然感到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只見棉襖被撕裂,釦子崩裂開來。
一抹絕望充斥著雙眼,她躺在地上任由滿嘴燻臭的男人啃咬。
“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這下老實了吧,早知道先給你兩個大嘴巴子,扇得你見到老子叫爹!”
張老二一邊佔著女人的便宜,嘴裡一邊不乾不淨地罵著。
高畫質月眼角流下絕望的淚水,看著灰濛濛的天,慢慢閉上眼睛。
就這樣死了也好。
這樣她就不用再忍受這骯髒的對待。
她髒了,不乾淨了,不知道謹言會不會嫌棄她。
“臭婊子!看老子不好好疼你,讓你爽得喊爹,哈哈”
張老二激動地滿臉通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一邊急不可耐地解著褲腰帶。
好久沒找過娘們兒了,還是這麼好看的娘們兒,就算讓他立馬死了也願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是他孃的讓他給撿到寶了。
一分錢沒花,白撿這麼個漂亮的女人,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等美事兒。
汙言穢語不斷地從男人嘴裡說出來,比他醜陋的長相還讓人難以忍受。
高畫質月沒想過會以這麼屈辱的方式死去,不知道到了地下,謹言會不會嫌棄她。
絕望、麻木幾乎將她整個人湮沒。
這一刻,她只想趕緊解脫,不想再看到這個骯髒的男人一眼。
“臭婊子!”
張老二越說越興奮,伸手朝著高畫質月甩了一巴掌,將下半身的衣服脫下來,顧不上天氣寒冷,激動地俯趴在高畫質月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就啃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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