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妹這包怎麼這麼能裝。
沈國慶不由得打心底佩服小妹,別人出遠門都是渡劫,就她好像出來玩兒似的,又是肉包子又是豬蹄子燒雞的,伙食一點都不比家裡差。
只不過一路上捱了不少白眼兒就是。
“在家裡做好的,忘了拿出來,到站了才想起來,大舅、二哥,你們一人一個豬蹄子先啃著,我去買厚衣服。”
下了火車,凜冽的寒風猶如刀子般颳得臉疼,得虧沒有下雪,不然路上更難走。
她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先從空間裡把提前準備好的棉服拿出來,不然以他們這身打扮,還沒找到大伯哥,人就被凍死在路上了。
“你一個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去哪裡買衣服,你跟國慶在這裡等著,我去買。”
方致遠顧不上啃豬蹄子,連忙把準備離開的沈單染攔下,打算自己去。
“要不一起吧。”
沈國慶第一次出遠門,覺得還是在一起安全。
“走吧”
方致遠不由分說地帶著兄妹兩人走出了火車站,哈爾濱的冬天尤為美麗,放眼望去,宛如置身在虛幻的世界。
沈單染沒法,只能帶著兩人去了最近的商場。
這年月哪怕是大城市,商場也不過只是個地方相對寬敞的平房,裡面賣的東西倒是挺多,不過都要票才能買到。
轉了一圈,沈單染出錢和票,給方致遠和沈國慶各置辦了一身厚衣服,給自己也買了件當地特有的花棉襖。
穿上感覺整個人都暖和多了,雖然不能跟空間裡的鴨絨棉服比,好歹不用再挨凍。
至於空間裡的棉服,等去了大伯哥家再說,總有機會拿出來。
買完衣服,沈單染讓大舅和二哥在一邊等著,又去其他商品區轉了一圈。
東西沒買多少,主要是為後期從空間裡取東西提供合適的理由。
這個年代的物資極為匱乏,縱使商場也沒多少東西,大多數還是家庭用具。
沈單染在商場裡轉了一圈,除了家用廚具,其他吃得穿得,各式各樣的全都買了個遍。
糖果、麻花、米糕糖、罐頭、紅腸,又從空間裡“偷渡”出來半扇肥豬肉、十斤豬板油、八個大肘子、八個大豬蹄、十斤雞蛋、十斤鴨蛋、一麻袋大米和數不清多少隻的燒雞、麻鴨,才心滿意足地去找大舅和二哥。
也就她力氣大,這麼多東西能扛得動。
只是整個人被食物湮沒,要不是身上那件東北花棉襖太顯眼,大家都難看發現她的人。
沈單染像個行走的發光器,走哪兒都吸引來一眾路人的注意。
不論是商場的售貨員還是買東西的顧客,全都被沈單染吸引,紛紛在後面小聲地議論。
“這誰家要辦宴席吧,買那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啊。”
“誰說不是呢,就那半扇大肥豬都夠我家吃三年的,也不知道誰家這麼闊綽,要是能去吃席就好了,這肚子裡惦記的可不就是這點肥肉。”
”。多麼這吃得捨年三家誰,了斤百上得豬扇半這,吧倒拉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