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蛇蛋和鴨蛋都分不清,被咬一口真的一點都不冤。
“什麼,蛇蛋?!你說那堆白色的蛋是蛇蛋!”
顧雅慈聽到這個‘噩耗’臉都綠了,合著他們興致沖沖找到的野鴨蛋是蛇蛋。
“不然呢,你見過這麼小的鴨蛋?”
說著,把兜著蛇蛋的衣服往她跟前湊了湊,嚇得顧雅慈連蹦帶跳躲開,臉色被嚇得煞白,看起來楚楚可憐。
不愧是京市出名的大美人兒,連受到驚嚇都這麼美麗。
不過周澤文倒是沒有別的想法,年少時的愛慕早就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漸行漸遠。
對方都己經嫁人生子,他就不會再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都怪我沒看清楚就讓穆堂去撿蛋,激怒了母蛇,追著我們咬。”
“雅慈姐不要難過,以後認識就不會搞錯了。”
“下次我可不敢再撿鴨蛋了,太嚇人了。”
興致沖沖的來撿鴨蛋,卻害得丈夫被毒蛇咬了一口,現在還在昏迷中,讓她對撿鴨蛋產生了心理陰影,聞蛋色變。
“走吧,咱們去看看宋大哥怎麼樣了,敷過草藥汁,這會應該醒過來了。”
不再嚇她,沈單染提著粗長的毒蛇開始往回走。
周澤文緊隨其後,衣服裡還包著白花花的蛇蛋。
顧雅慈不敢靠近兩人,走在最後面。
顧豈言留下來照顧宋穆堂,把挖來的藥草全都嚼碎敷在他的傷口上,親眼看著烏黑的傷口開始變淺,首到現在變成淺紫色,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不確定是藥草起的作用還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個血清蛋白抗毒針劑起了作用。
不過以他多年在野外執行任務的經驗來看,這種有劇毒的蛇毒液會很快在體內擴散,光靠這點草藥塗抹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大機率是小妻子打的那針抗毒血清起了作用,成功阻斷了蛇毒順著血液向西肢百骸蔓延擴散。
好在他們正好在現場,及時給姐夫注射了針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消腫了,傷口看起來不像剛才那麼嚇人,穆堂應該沒事吧。”
看著唯一的兒子面色發青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最擔心的就是宋父這個父親。
“宋叔,看這樣姐夫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再等等看。”
“那就好,那就好。”
宋父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失態。
懷裡是年幼的小孫子,不敢想象如果穆堂真出點什麼事,他們該怎麼活下去。
“您別擔心,我以前在野外執行任務,也沒少遇見過毒蛇,姐夫的症狀看起來嚇人,實則並不算很嚴重,及時把毒血吸出來,又抹了草藥汁,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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