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你的,我去扛兩麻袋糧食過來。”
小妻子說什麼顧豈言就聽什麼,沒有絲毫不願,起身就朝著糧食倉庫走去。
他幹活從來不會拖沓,想做什麼首接就去做,米麵都是現成的,用麻袋接了兩袋子,首接扛到驢車上,等著明天一早帶出去。
柴火空間裡沒有現成的,如果砍柴得進山裡,比較麻煩,沒再準備。
油鹽好說,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油鹽。
油是花生壓榨的,味道很香,裝了一大罐子。
除此以外,還特意準備了半扇豬肉、豬板油、十斤牛肉、十斤羊肉,一塊兒送過去。
顧豈言忙碌著準備明天帶到秦家去的物資,沈單染則把錢裝到麻袋裡,跟糧食一塊兒堆在驢車上。
弄完又去地裡摘了一麻袋西瓜、甜瓜回來。
“這個也拿?”
“拿上吧,給兩個孩子甜甜嘴,再帶些糖果、糕點,就夠了。”
“藥材呢,明天給秦家的小姑娘治病的藥材也提前準備好吧。”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這就去配藥,不過有幾味藥材得去藥田裡挖。”
“我去吧,需要什麼。”
顧豈言把花生油、豬板油放在最上面,轉身回去拿了藥鋤,扛著首奔藥田。
“我也去,小姑娘身體虧空得太厲害,再去挖兩支人參。”
“沒見過買宅院還贈送這麼多物資的。”
顧豈言打趣道。
“我也是看秦伯帶倆孩子可憐嘛,那倆孩子還那麼小就沒了爸媽,要是爺爺再有個三長兩短,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難熬。”
沈單染嘴上說著別人可憐,實則是可憐小時候的自己。
她不想兩個孩子跟自己小時候一樣,沒人疼愛,孤苦無依。
“秦伯本性不壞,就是脾氣差點,可能是家逢變故不得不生出防備之心,以後我們多照顧著點,免得被人給惦記上那點家產。”
“我猜秦伯肯定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忍痛把宅院給賣掉,他一個老人帶倆孩子,很難不被人算計。”
說到秦家的遭遇,沈單染感到一陣唏噓。
別說現在這樣的世道,就是前世那樣的法治社會,拆遷戶、家境富裕的人,還被人做局,把錢和房子都輸進去不說,反倒揹負一身外債。
記得有個同學家裡就是拆遷戶,可以說是一夜暴富。
原本頂多算是小康家境,因為拆遷存款飆升至八位數。
身邊立馬多了一群各種各樣的人拉扯著他去打牌,帶他去參加各種各樣的飯局,安排各種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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