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豈言眉頭微微一皺,不由得握緊了妻子的手,越過她們準備繼續往前走。
“站住!”
秦淑慧平時橫行霸道習慣了,見顧豈言像沒看見她似的,越過去繼續走,連忙跑過去攔在他跟前。
“秦醫生如果沒有正事要談的話,麻煩請讓開。”
顧豈言強忍著怒火,沉聲道。
“顧團長好大的架子,只有正事才能找你?跟雅柔的事你還沒解釋清楚,這算不算正事。”
秦淑慧仗著秦父是顧豈言的領導,處處與他作對。
放眼整個軍區家屬院,未婚適齡的姑娘沒有不喜歡年輕有為身居高位的顧團長的。
只有秦淑慧是個例外,處處與顧豈言作對,每次見面總要找點不痛快。
顧豈言涵養好,從來沒跟她計較過,秦淑慧就愈發得寸進尺,越來越過分。
“我有什麼需要跟趙醫生解釋的?”
顧豈言看著花樣作死的女人,冷冷道。
“以前你對趙醫生可是花言巧語、百般討好,轉頭就娶了個村姑,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秦淑慧之所以處處與顧豈言作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天知道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
作為秦政委家的千金,都是別人圍著她轉,要她放下架子和臉面去主動討好一個男人,她做不到。
本以為顧豈言會像別的男人那樣會主動靠近她,討好她。
事實讓她很失望,這個男人卻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她,一次都沒有。
越是這樣,她偏偏越喜歡,只能找各種理由接近他。
“秦小姐記錯人了吧,不要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扣。”
“你還不敢承認!”
“不要無理取鬧,有事讓秦政委找我,我沒有義務跟你浪費時間。”
說著顧豈言拉著小妻子的手就走,不拖泥帶水。
秦淑慧像個高傲的白天鵝,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嫌棄過,尤其是男人,氣得站在那裡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趙雅柔看著好友被啪啪打臉,眼中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她就知道秦淑慧跟自己耍心機玩心眼,嘴上說著不喜歡顧豈言,見了面還不是跟狗一樣跪著舔。
之前教唆慫恿自己去倒追,自己卻像個高高在上的白天鵝,保持優雅。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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