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做衣服的,是想在店門口擺個攤位,賣衣服,特意來跟店家溝通商量。”
沈單染落落大方,首接表明來意。
“在我們裁縫店門口擺攤賣衣服?姑娘怕是進錯店了吧,跟我們搶顧客搶到門口來了,真是痴心妄想!”
老頭兒一點沒客氣,首接懟沈單染臉上。
“老人家先彆著急,聽我說完再拒絕也不遲。”
“你說,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趕緊出去,免得妨礙我們做生意!”
“咳咳,是這樣的,我不是打算長期在這裡賣衣服,就擺兩三天的攤,租金我付。”
“你當誰稀罕你那倆錢兒啊,趕緊走!”
老頭兒是個火爆脾氣,把沈單染當成故意來找茬的,拿起掃帚就要趕人。
沈單染狼狽地躲開抽打過來的掃帚,還是不小心被打了一下子,疼得她表情都扭曲起來。
“好了,先聽小姑娘說完,發那麼大的火幹什麼,都是來討生活的,不容易。”
沈單染蹩腳的粵語在當地人耳中一下就能辨別出來,知道她肯定是大陸過來的,老太太心生憐憫,趕緊把老頭子制止住。
她當年就是家裡遭了難,家破人亡,加上當時形勢不穩,被迫流落到這裡來討生活。
這一待就是大半輩子,見到老鄉自然親切。
“你這老婆子,看不出來她是來找茬的嗎,賣什麼不好非得擱裁縫店門口擺攤賣衣服,真當咱們是傻子呢。”
“老人家此言差矣,我之所以選擇在裁縫鋪門口擺攤賣服裝,那是想為店裡吸引顧客的,我擺攤賣的衣服都是款式新穎獨一無二的單品,別處買不到的,放在門口擺攤,肯定能引來大批次的顧客。”
“你這姑娘可真會吹牛,還款式新穎獨一無二,我們裁縫鋪子做的衣服哪個不是獨一無二的,稀罕用你來招攬顧客。”
“我的衣服不是旗袍,跟裁縫店賣的完全不同的款式,只是借用店門前的攤位,付給你租金的。”
“什麼款式,拿出來我看看到底什麼衣服能讓你個年輕人口出狂言,這麼自信能吸引來顧客。”
老頭兒不信沈單染的話,總覺得這年輕人滿嘴跑火車,沒句靠譜的。
“我身上穿的這種就是,除了這種還有別的其他幾種款式,只要你讓我在門口擺攤,每賣出去一件衣服,給你五五分成怎麼樣?”
沈單染一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小恩小惠的人家看不上,大錢她又拿不出來。
只能分成,她的衣服賣的越好,裁縫鋪分到的錢越多,就不用擔心店主會嫉妒。
“你身上的衣服是你自己做得?”
老太太戴著老花鏡走到沈單染跟前,這才認真打量起她身上的衣服來。
“嗯,我自己剪裁、製作的,還有別的款式,我剛來港城沒多久,想不到別的賺錢法子,就先賣幾天衣服賺個房租錢,等過兩天就不擺攤了,老人家不用擔心會搶了你們的生意。”
“不擺攤能幹什麼,我聽你也是剛從那邊跑過來的,姑娘,你有這個天賦,幹啥不靠這個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