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山林,整個山林裡的動物瞬間沒了動靜,除了雨聲,再也聽不見其他動靜。
埋頭快步趕路的沈單染聽到山林裡傳來一聲虎嘯,聽起來像是發怒。
腳下的步子一頓,警惕地觀察西周。
“這種天老虎怎麼會發怒?”
自言自語著,拿起探照燈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照去,雨越下越大,漆黑的雨幕將視線阻隔,可見度極低。
啥也看不見,沈單染嘀咕幾句,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獨自上山沒跟家裡說,留下張字條就來了,本來想著晚上之前就能趕回去的,不料遇上碰見的好東西太多,耽擱了時間。
正當她準備往山下走時,耳邊彷彿傳來熟悉的慘叫聲,好像是爸的聲音。
沈單染忽然停住腳步,仔細傾聽動靜。
林中野獸被老虎的吼叫聲震懾住,不敢發出聲音,除了雨聲再無其他動靜。
沈建國死死地抱住老虎的腿,被它一口咬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一次,被沈單染悉數聽到,迅速轉變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村長和其他村民全都被沈建國的舉動給震驚了,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敢跟老虎掰腕子。
看他被老虎咬得胳膊上佈滿血跡,都不敢主動上前搭救。
村長於心不忍,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滿臉絕望。
這大蟲看起來少說也得大幾百斤,哪裡是他們這種普通人能打得過的。
要是染丫頭在就好了,那丫頭力氣比牛還大,是唯一能有希望把老虎打跑的。
畢竟之前都能獨闖大青山,背頭熊瞎子回去,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沈單染確定自己剛才聽見親爸的慘叫聲了,不是幻聽,更不是做夢。
這麼晚還進山肯定是來找她的,不知道怎麼這麼倒黴碰上了老虎。
健步如飛,飛快地朝著那邊狂奔。
老虎咬住沈建國的胳膊並沒有進一步攻擊,吸了吸鼻子,嗅了嗅,像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睜著一雙虎目,抬頭看向沈單染奔來的方向。
一掌踩住沈建國,就這樣慢悠悠地蹲坐下來。
村長和村民見它這樣更加害怕,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先跑路的村民早己不見了蹤影,其他村民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的,就因為那人往山下跑,惹來老虎的注意,飛撲過去。
要不是沈建國橫撲過去,死死地將老虎攔住,人現在怕早就被一巴掌拍扁了。
“村長,別管我,你們先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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