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乖寶也不會起早貪黑冒著大雨進山採藥打獵。
被她這麼一下子給許了出去,著實有些對不住孫女的辛苦付出。
“錢額外算,我給他們就行,奶不用擔心。”
“不擔心,乖寶辦事,奶不擔心,要不那些提前跑回來的少給點?”
沈老太訕訕地笑了笑,早知道不那麼衝動了,五十塊錢可是城裡人一個多月的工資。
問題是聽說很多人遇到大蟲嚇得撇下老二就回來了,只有村長和少數幾個村民仍堅持守著老二。
五根手指頭有長短,她覺得這事不能一視同仁。
“不用,不過幾千塊錢而己,奶不用擔心,咱家出得起,免得被人笑話。”
沈單染大手一揮,這個錢,她出了。
“村長和幾個村民冒著被大蟲吃的危險,留在山裡守著你爸,這事兒得有點表示,不能都給五十。”
“我也是這樣想得,村長大伯和幾位叔伯能冒著生命危險沒把爸丟下自己跑回來,這份恩情難得,奶覺得該怎麼表示?”
還是那句話,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她沈單染向來有恩報恩,從來不幹那昧良心的事。
就是該怎麼表示,得先跟家裡通通氣。
“家裡還有壇酒,是你拿來的,村裡的男人們都愛這口,就是家裡窮,不捨得買,要不每家送二斤酒過去?”
“酒這個可以有,但二斤太少了,我屋裡還有不少酒,村長和幾位叔伯每人送一罈。”
沈單染眼睛一亮,差點把靈酒給忘了,這可是好東西,男人們的心頭好,送酒再合適不過。
“也行,你看著辦。”
“光送酒還不夠,這可是過命的恩情,不如把五十塊錢翻倍,給留下來的幾位。”
“一百?成,你說一百就一百,你爸雖然這輩子都沒咋賺到過錢,但這條命算是保下來了,就當破財消災了。”
沈老太大氣地一揮手,點頭答應。
正專心吃肉包子的沈建國一噎,怎麼聽這話這麼彆扭,說得好像他還不如幾百塊錢值錢似的。
“我再拿幾條煙給他們,讓那些提前跑路的人也看看,咱們沈家是知恩圖報的人家,誰對咱們好,咱們就對誰更好。”
沈單染憋著一口氣,她就是要讓那些人都看看,她沈家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更不是糊塗蟲。
他們想賺這份兒錢,又不分擔風險,甚至還因為某人跑路激怒了老虎,逼得親爹飛撲過去把老虎攔住,才導致受傷昏迷的。
對這些人,她就只給五十塊錢,按規矩辦事,提前說多少就給多少。
但別人,她想給多少給多少,就算眼饞也得幹瞪著。
“行,就這樣辦,廚房還有啥活沒忙完,奶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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