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子那身板子可不是一般年輕人能比的,一次就中也不是不可能。”
“嗯”
“家裡條件比以前好多了,你不用總是記掛著,當前還是夫妻生活要緊。”
“嗯”
沈單染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
吃完飯,她從房間裡搬出來十幾壇靈酒和十幾條煙,跟沈國慶去了村長家。
答應給他們的謝禮,還沒送過去。
等送完回來的時候,半天都過去了,又到了吃晌午飯的時候。
沈單染拿了兩個肉包子,啃著就進山了,她怕時間再耽擱下去,又得大半夜才能回來。
沈國慶不放心,硬要跟著去,怕再遇到大蟲。
沈單染沒拒絕,二哥是家人裡唯一知道空間的人,不用擔心空間被暴露。
“小妹,你打的獵不是在空間裡嗎,怎麼還要再進山?”
兩人朝著大青山走去,沈國慶以為是為了找個藉口把東西從空間裡拿出來,沒想到還真要進山。
“咳咳,知道偶遇了老虎帶著幾隻幼崽,感覺挺有靈性,就把它們收進空間裡去了。”
“這跟我們進山有啥關係?”
空間他親眼見過,裡面就是個獨立的小世界,收幾隻老虎進去倒也沒什麼。
“忘了把公老虎給收進去了。”
“?”
“把爸拍傷的那隻老虎就是那隻公老虎。”
“你把人家一家幾口給拆散了?”
沈國慶終於明白過來,不敢置通道。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沒看見公老虎,就沒當回事,誰知道它聞到咱爸身上的味兒了,才沒有下死手。”
“造孽呀,那咱們得快點,別讓人家老虎久等。”
這次不用沈單染說,沈國慶就主動加快步子,朝著山裡走去。
以前臥病在床,只會拖累家裡的時候,他就曾想過進山讓野獸吃了得了,免得總是拖累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