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老妖怪？”
司馬塗自通道：“不然呢？你若不是裝嫩的老妖怪，同齡絕無敵手的我怎麼會輸給你。”
李存序笑了。
“你拿手機搜一下今年瞳都新人杯冠軍。”
司馬塗搜出瞳都新人杯冠軍頒獎照片，然後拿著李存序的照片與李存序的面容對比。
難道我真被同齡打敗了？我的不敗神話還沒揚帆起航，就結束了？
不，沒有結束。
司馬塗冷笑道：“想毀我道心，門都沒有，別以為有個今年瞳都新人杯的長相相同的弟弟就能欺騙我。”
李存序無語了，這自欺欺人的本領沒誰了。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所以李存序懶得解釋。
李存序道：“別跟我扯東扯西，我們先來談論你主動襲擊我的賠償。”
“賠償？什麼賠償？我們就是進行了一場簡單的對戰，只不過我出手稍微早了一點點。”
司馬塗咬定是雙方對戰，不是自己主動發起襲擊。
只要他咬死，沒有監控，警察就會拿他沒辦法。
“我給你講道理，你給我玩武力，我給你玩武力，你又要跟我講道理，我像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一發水球擦著司馬塗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司馬塗震驚的看向李存序。
“你居然敢不準紀守法。”
李存序翻了一個白眼，“你好像又準紀守法了。”
司馬塗道：“我的祖父是械帝，在械都我就是法律。”
李存序有些厭煩與他爭執，右手中指指尖流轉一團水球，對準司馬塗。
“請你再說一遍，你就是法律。”
司馬塗閉著嘴，不敢說話。
他感覺到了李存序澎湃的殺意，再重複一遍，下一刻，恐怕威力巨大的水球會轟殺掉他的腦袋。
廢品小子已經跟司馬塗契約，它們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一體。
廢品小子想要為司馬塗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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