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目送著李半夏離開後，開始收拾餐桌。
從剛剛的狀態來看，李半夏應該是消氣了。
昨天晚上，對方還是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今天早上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已經沒了昨晚那股怨氣。
......
此刻，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蘇暮雪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季度報告，但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心情很是煩躁。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蘇暮雪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市場部總監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方案，笑呵呵地走上前：“蘇總，這是下季度的營銷方案，您過目。”
蘇暮雪接過來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
“這就是你們市場部做了兩週的東西？”
她把方案往桌上一摔：“資料模型用的是去年的，競品分析只有表面功夫，預算分配毫無邏輯可言。這種東西也敢拿到我面前？”
市場部總監的笑容僵在臉上：“蘇總，這個方案，我們反覆修改過好幾版了。”
“拿回去重做！”
蘇暮雪冷冷的道：“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一版能看的。如果做不到，你就考慮換個人來坐你的位置！”
市場部總監欲哭無淚，拿著方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暮雪靠在椅背上，胸口像堵著一團火，上不去下不來，看什麼都不順眼，做什麼都煩躁。
她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那個對話方塊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新訊息。
“咚咚。”
又是敲門聲。
“進。”
蘇暮雪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人事部的一個小姑娘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幾份簡歷，怯生生地說：“蘇總，這是您要的幾位候選人資料，我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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