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追上去，想問他胃還難不難受。
但她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的秦川，是她妹妹的男朋友。
這個身份，讓她連關心都名不正言不順。
李青黛垂下眼簾，斂去眼底的情緒，獨自開車離開。
整個過程中，她都沒再跟另外兩個女人有任何交流。
宋青鯉也準備離開，然而她剛走到車門前，就被李半夏擋住了。
“青鯉，我有話跟你說。”
“嗯？”宋青鯉微微挑眉，然後靠在車門上，淡淡的道：“說吧，什麼事？”
李半夏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辭。
幾秒後，她終於開口：“你是不是喜歡秦川？”
夜風拂過，吹動宋青鯉的髮絲。
她睫毛輕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對秦川跟對別的人不一樣。”李半夏的聲音有些發緊。
“哦？哪裡不一樣？”宋青鯉面不改色。
“你從來不讓男人靠近你，更不會主動跟男人有肢體接觸。可是今天，你抱了他，親了他，給他夾菜，給他倒茶，還替他說話。”
李半夏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陳述罪狀：“你對他的態度，已經超出了正常交朋友的範疇！”
宋青鯉靜靜地聽完，然後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裡格外明豔，像一朵盛放的罌粟。
“秦老師這麼帥，是個女人都會喜歡吧？”
宋青鯉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李半夏的心臟。
“秦川是我男朋友，你不能喜歡他！”李半夏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男朋友？”
宋青鯉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半夏，我記得你說過，秦川只是你花錢請來的替身，你們兩個並沒有親密關係。”
李半夏的臉色僵住了。
她確實說過。
在片場的休息室裡，她親口告訴宋青鯉，秦川是她花錢僱來應付姐姐催婚的。
她當時以為這只是姐妹間的悄悄話，沒想到現在成了宋青鯉反駁她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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