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脹的感覺從按壓的位置蔓延開來，但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酥麻取代。
好舒服......
李半夏的眉頭漸漸鬆開，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綿長。
秦川的手指繼續移動，按上她的頭頂，沿著經絡的走向緩緩推按。
每一下都帶著合適的力道，像是在疏通她堵塞的經脈。
一股暖流從頭皮滲進去，順著血管往下淌，流過脖子，流過肩膀，流遍全身。
李半夏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擰乾的毛巾，正在一點一點鬆開。
那些積壓的疲憊、煩躁、焦慮，全都在秦川的指尖下慢慢消散。
她的意識開始飄遠。
秦川按了大約十分鐘，李半夏的頭疼已經消失了大半，眼皮越來越沉。
但她不想就這麼睡著。
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想在秦川面前睡著。
太沒形象了。
“李小姐，困了就睡吧。”
秦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不困......”李半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話音剛落，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睡顏安靜得像個小女孩。
秦川又按了五分鐘，確認她已經睡熟，才輕輕鬆開手。
他去拿了一條毯子，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
灶臺上還溫著一鍋銀耳蓮子羹，是他早上熬的，打算一會給妹妹送去。
他盛了一份裝進保溫盒，又在便籤紙上寫了一行字：【李小姐，銀耳蓮子羹在鍋裡溫著，醒了記得喝。】
他把便籤紙貼在冰箱門上，拎著保溫盒出了門。
......
醫院，病房。
當秦川走進門時，秦思雅正靠在床頭刷手機。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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