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沒理會眾人的驚訝，拉著王昭陽走到秦川面前，率先鞠了一躬。
“秦先生，真是對不起，是我管教無方，導致這小子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這一回。”
王浩語氣和善，完全不像是個黑/道大佬。
秦川沒說話，主要是摸不準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愣著幹什麼？趕緊向秦先生道歉！”
王浩一轉頭，看向王昭陽時，神情就變得格外不善。
王昭陽站在原地，嘴唇緊抿。
墨鏡後面的眼睛裡，寫滿了屈辱和不甘。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向一個新人演員道歉，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圈內混？
見弟弟沒反應，王浩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王昭陽的屁股上。
喝道：“我讓你道歉！”
王昭陽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差點摔倒。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其身上。
有好事者已經悄悄舉起手機，打開了錄屏。
王昭陽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火辣辣的，像是一記記耳光抽在臉上。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但他不敢抗拒。
昨晚大哥斷指的那一幕，他還歷歷在目。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配合，下場會比斷一根手指慘得多。
王昭陽深吸一口氣，走到秦川面前。
他取下墨鏡，露出紅腫的臉頰，乾巴巴的道：“秦......秦先生，之前的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聲音很小，眼神飄忽，態度有些敷衍。
王浩在後面看得清楚，又是一腳踹上去。
罵道：“你特麼聲帶落家裡了？大點聲！”
王昭陽又是一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面對凶神惡煞的大哥，他欲哭無淚，只能彎下腰，衝著秦川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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