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人家就是喜歡這種陽剛之美嘛。”
“額......你成都的？”
“咦？你怎麼知道？”
“那合理了。”
“......”
對於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秦川跟蘇暮雪明顯早就適應了，一路目不斜視。
蘇暮雪看著眼前的教學樓，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了些。
她大學沒在這裡讀，但校園裡的氣息大差不差。
路邊有學生趕著去上課，也有人坐在長椅上背單詞，草坪上還有社團在招新，攤位前擺著宣傳板，音響裡放著老掉牙的流行歌。
畢業六年了。
回頭看，大學那幾年反倒最輕鬆。
考試難，論文煩，社團活動也無聊，可至少那時候不用天天面對合同、專案、股東會。
更不用在飯局上看人虛偽客套。
蘇暮雪收回視線，少見的感嘆一聲：“大學生活還真不錯。”
秦川看著前面一群朝氣蓬勃的大學生，笑了笑：“是啊，大學生活真美好。”
“你大學在哪唸的？”蘇暮雪隨口問了一句。
“浙大。”秦川回道。
“嗯？”蘇暮雪有些意外的掃了一眼：“沒看出來，你還能考上浙大。”
“蘇總，您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秦川苦笑。
“浙大在國內排名前三，能考進去的人，都十分優秀，可我看你，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蘇暮雪很直率。
秦川眼角抽了抽。
這女人，智商超群，可情商幾乎為零。
你誇就誇吧， 還非得補那麼一句幹嘛呢？
“等等......你浙大畢業，怎麼會幹這一行？”蘇暮雪突然問道。
“誰跟你說我畢業了？我念了不到兩年，就直接輟學了。”秦川語氣平靜。
“輟學？”蘇暮雪一怔：“為什麼？”
“因為沒錢吶。”
秦川笑了笑，神色輕鬆得不像在說自己：“當時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哪還有心思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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