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雅盯著周楠楠的表情變化，滿臉期待的問：“楠楠姐，怎麼樣，我哥的廚藝是不是很棒？”
周楠楠點點頭，然後鄭重地豎起大拇指。
秦思雅一臉與有榮焉：“我就說吧！我哥除了偶爾不做人外，其他時候還是很能打的。”
秦川把筷子遞給她：“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堵不住。”
秦思雅端起粥：“我今天跟楠楠姐相見恨晚，我們已經從針灸聊到護膚，又從護膚聊到動漫，最後聊到你網戀物件是摳腳大漢這個嚴肅議題。”
秦川手一頓：“什麼玩意兒？”
秦思雅眨眨眼：“哥，你以前不是玩過《星海旅人》嗎？我就跟楠楠姐隨便聊聊。”
秦川看向周楠楠手機上的掛墜。
烏鴉商人。
他昨天就注意到了，只是沒往深處想。
畢竟這遊戲雖然涼了，但沒涼透，有玩家很正常。
秦川隨口道：“以前陪客戶玩過一陣，後來對方出國，就沒聯絡了。”
周楠楠握著勺子的手頓住。
秦思雅立刻八卦：“那個客戶是不是從來不語音，只打字？”
“沒錯。”
秦川點點頭：“那客戶挺有意思的，雖然話少，但人還蠻不錯，打遊戲很認真，就是......方向感差得離譜。”
周楠楠：“......”
秦思雅來了興趣：“有多離譜？”
秦川回憶了一下：“副本入口在左邊，她能往右邊跑十分鐘。地圖示著傳送點，她能繞山三圈。最經典的一次，活動任務是護送NPC，她把NPC弄丟了。”
秦思雅笑到咳嗽。
“人才啊！”
周楠楠默默喝粥。
她不想承認。
但每一件都是她乾的。
秦川繼續道：“不過操作還行，後來練出來了。烏鴉商人那個角色，她用得挺好。”
周楠楠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裡有一點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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