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被小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笑著摟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輕點輕點，骨頭要斷了。”
小丹鬆開他，退後一步，仰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了，但沒有哭，然後笑著道：“你瘦了。”
“你也瘦了，”徐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考得不錯。”
小丹撇嘴：“才第三。”
“前兩名是變態，你跟他們比什麼。”
徐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小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旁邊，李問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朝訓練場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明天按時訓練。”
然後繼續走。
小丹衝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知道了，導師！”
李問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擺了擺。
看臺上，那些學生和家長的目光還落在徐楓身上。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影，有人在低聲議論，有人在猶豫要不要過來打招呼。
就在這時。
厲羽大步走來，老成的伸出手和徐楓握了握：“徐楓議員，您好，我叫厲羽。”
“你好，你很厲害。”徐楓笑著伸出手。
厲羽握住他的手，隨後紳士的退到了一旁。
小丹白眼一翻，轉頭拉著一旁的阿琉斯走到徐楓跟前：“爸！這是小斯！我的閨蜜！”
阿琉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了，她對著徐楓微微一笑：“徐叔叔您好。”
徐楓笑著道：“你好。”
“小丹，你和父親好好團聚吧，我們先回去了。”阿琉斯轉頭對著小丹低聲道，隨即又對著徐楓打了個招呼，這才走遠。
厲羽趕緊跟上。
小丹站在徐楓旁邊，看著阿琉斯走遠，小聲說：“她就這樣，不愛說話，但人很好。
上次我受傷了，是她揹我去醫務室的。”
徐楓看了她一眼：“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小丹擺手，“練武哪有不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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