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議員。”徐楓點頭示意。
周明遠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臉色不太好，出什麼事了？”
徐楓沉默了一秒，然後問：“周議員，你知道‘墟衛’是什麼嗎？”
周明遠的臉色變了。
那一瞬間的變化很快，快到徐楓差點沒捕捉到。
可他看到了周明遠瞳孔的收縮，看到了他手指的微顫，看到了他喉結的滾動。
這些微表情都表示，周明遠知道這個詞的含義。
作為厲橫空的秘書，周明遠肯定知道很多。
“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周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
徐楓模糊道：“議長說的。”
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既然議長沒告訴你，我也不方便說。”
他頓了頓。
“我只能告訴你，離那些傢伙遠點。”
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著徐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尤其在你實力未到之前，知道太多是一種負擔，回頭見。”
徐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登神塔的大門裡，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朝停機坪走去。
他跳上戰機，追光直接鑽入雲層。
“主人，去哪？”
“回家。”
“是！”
轟！
伴隨著引擎轟鳴，戰機瞬息遠去。
...
登神塔。
頂層。
徐楓剛走不久，厲橫空就打開了投影。
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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