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那已經是處理過的水,很安全,完全沒有風險的意思。
企圖混淆視聽。
但這一套在身邊的人陷入重病的情況下,根本就不管用。
全世界各地都有不理智的人在瘋狂的打砸各種跟島國有關的東西。
這導致本就不景氣的島國經濟再次下滑,那些跳樓自殺的人已經不是每天了,而是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甚至有的時候你想跳樓還得先排隊。
如果是幾年前,跳樓自殺一定會引起大範圍的關注,並且在現場為上一圈吃瓜群眾。
但是現在,他們除了被人落地的啪~的聲音嚇一跳,然後看一眼之外,再也難以引起關注。
他們現在想的是如何活下去,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關注其他人的死活。
東京的某個實驗室內。
看起來更加憔悴的教授結束了一天的實驗,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中。
研究了海洋生物這麼多年,他是越來越迷茫了,若非是對於這個國家的不捨,他可能早就放棄了。
即便是到了家中,他也是抱著一些資料不放。
而看著這段時間蒐集到的資料,教授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因為那些海洋生物的變化,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得多。
從他之前蒐集到的資料來看,這應該不是幾十萬甚至是百萬噸的核汙水所能夠造成的程度,得有更多更大的汙染物才有可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因為,從海洋中捕捉到的癌變海洋生物,實在是太多了,多的不正常。
教授突然像是想清楚了什麼,恍然大悟。
難怪黴國居然不顧自身安危,支援島國排汙,看來他們早就往海洋中投放合核廢料了,現在只不過是想找個替罪羊而已。
島國高層的那些脫罪之言也並不全是假話,真的有其它國家也在偷偷的往太平洋丟棄核汙染物,只不過並不是他們汙衊的夏國,而是黴國!
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島國排汙的時候,再次往太平洋上丟東西,又丟了多少。
但是看樣子,丟的數量並不少,而且他們丟棄的這批核廢料封存的並不怎麼嚴實。
這讓教授有些不忿。
明明這其中也有你的責任,為什麼要讓我們來承受全世界的怒火?
但一想到島國跟黴國之間的關係,教授心中的那點不忿便變為了無奈。
他們整個國家就是人家圈養的狗,脖子上的繩子都在人家手上,你又能怎樣掙扎呢?
教授心中由衷的對這個國家的未來感到黑暗。
這樣的國家,真的有未來可言嗎?
隨後他便苦笑了起來,他一個普通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談論國家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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