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新的手續,幾人一同出了街道辦。
站在街道辦的大門口,陳近山看陳芳還在翻看著糧本,臉上還一片欣喜的樣子。
他心裡十分的不爽,又憋屈得不行,遂拉長了臉,說道。
“哼,你們幾個不聽我的安排,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如何生活下去的。
先說好了,以後到了吃不上飯那天,你們可別來求我,我是不會再管你們的。”
撂下了一句色厲內荏的狠話後,陳近山便徑去上班了。
他今天雖然請了一上午的假,可這會兒他心裡正是鬱結的時候,他也不想回去讓媳婦罵了。
陳芳看著陳近山遠去的背影,心情很是複雜。
本是一母同胞的幾兄妹,現在卻搞成這般模樣,也不知道陳父陳母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陳近文倒是無所謂,原本他跟陳家這幾人就不是很熟,更別說跟陳近山這種貌合神離的兄弟關係了。
三人也開始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沒走兩步,陳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小文,你跟著我們幹嘛?怎麼還不去上學?”
“額,那好吧,你們回去吧,我先去學校了。”
陳近文有些無語,他都忘了自己還要上學的事情。
陳芳點點頭,然後帶著陳近民往四合院的方向繼續走,陳近文則是往反方向離開了。
至於學校是不是他所走的方向,他完全沒有考慮,反正他根本就沒想過去學校。
並且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壓根兒就沒帶書包。
陳芳剛才催他去學校的時候,也沒注意到這個事情。
陳近文走了一會兒,見看不到陳芳兩人的身影后,便掉頭往昨天抓魚的那條河而去。
到了河邊,他依舊是選擇了無人的偏僻地段。
找準位置後,他站在岸上直接向著河中間方向取出了‘草繩錘’。
大石頭瞬間出現,隨著喀嚓聲響起,河面上的厚冰層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冰窟窿。
他瞬間收回了‘草繩錘’,然後才開始薅野草,準備再編織一條長繩,用於固定自己的身體。
像昨天后來那樣,身體沒有草繩固定,他始終覺得不太安全。
等草繩編好並固定好以後,陳近文慢慢的來到了冰窟窿前。
剛砸出的窟窿裡,此時又結起了薄冰,他不得不拿出抓鉤,開始敲冰,並鉤攏到身前收進空間裡。
將水面的冰清理完畢後,陳近文就開始等著魚匯聚了。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也是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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