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我才不要。”
她嘴上逞強,尾巴卻已經從江楓手裡抽出來了,逃也似的跑出了茅草屋。
江楓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面上膽大,實際膽小的魅魔之恥。
剛才對蘇錦夜的那一捏,也是懲罰一下她用尾巴一直遮住林晚溪,不讓他看。
江楓收回目光,轉過身,正準備說點什麼,卻剛好對上了夏知鳶的視線。
鳶哥也醒了。
她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
只是她打完哈欠,習慣性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展著自己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時。
下一秒,她動作一僵。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不對。
視線低頭看去,隨後,夏知鳶的腦子裡嗡的一聲,臉瞬間就紅透了。
頓時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的芋葉,試圖重新遮擋住那片驚人的春色,動作慌亂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一邊手忙腳亂,她還一邊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江楓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你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那眼神里,沒有殺氣,全是怨氣。
江楓也不生氣,報以一個陽光的微笑,隨後等到夏知鳶遮好後,才將視線轉到其他人身上。
至於什麼不好意思?
抱歉,根本沒有。
他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林晚溪也醒了,正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草裙,只是臉色紅的能滴出水來。
視線一直刻意壓著,沒跟跟他進行對視,估計是已經想到了什麼。
對此,江楓卻是看到津津有味,依舊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等到江楓看到所有女生都已經醒來,開始一個個整理著自己的衣物時,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都醒了啊?”
“既然都醒了,那我就說個事。”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耳朵都悄悄豎了起來。
一道道好奇、探究,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視線,全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江楓對此絲毫不怯場,他迎著這些視線,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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