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被熱水蒸得泛粉的臉，配上那雙天生狐媚的眼睛，讓他的目光多停了兩秒。
她鎖骨上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溫柔暖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江楓撐在她上方，一隻手支在她耳朵旁邊。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數清他的睫毛。
“緊張？”
“有一點。”
陶依然的聲音比蚊子大了一丁點。
“會很痛嗎？”
“你在問誰？”
“問你啊。”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經歷過。”
聽到這話，陶依然愣了一下。
好像，是這個理。
江楓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不用擔心，今晚之後，你就知道了。”
陶依然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單。
指節用力。
江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
“別怕。”
只有兩個字。
很輕。
陶依然的睫毛抖了抖。
她的手從被單上鬆開，慢慢搭上了他的肩膀。
……
兩三個小時後。
吱呀吱呀的聲響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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