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嫌疑人排查。”
解決了監控,布萊克立刻把矛頭指向了下一個目標,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肯定是卡卡洛夫。那個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他以前就是食死徒,最近又總是鬼鬼祟祟的。我看到他好幾次在禁林邊緣徘徊,甚至在你那個陰暗的地下室附近轉悠。那個把艾麗西亞名字投進去的人,一定是他。”
“別做那種一廂情願的推斷。”
斯內普皺起了眉,“卡卡洛夫確實是個懦夫,但他己經被黑魔王復活的跡象嚇破了膽。他不是那個策劃者,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逃跑。如果你去逼問他,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真正的兇手警覺。”
“那你說是誰?城堡裡今年新加入的人就只剩下穆迪了。”布萊克反問,“雖然瘋眼漢有點神經質,但他可是老牌傲羅。他是最不可能背叛的人,他抓過的食死徒比你見過的都多。”
斯內普冷冷地補充道:“如果你現在去逼問他,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真正的兇手警覺,從而提前動手。”
“那你說是誰?”
布萊克不服氣地反駁,“城堡裡今年新加入的人就只剩下穆迪了。雖然瘋眼漢有點神經質,但他可是老牌傲羅。他是最不可能背叛的人,他抓過的食死徒比你我見過的都多。難道你會懷疑他?”
提到“穆迪”這個名字,一首保持著觀察狀態的艾麗西亞敏銳地捕捉到,斯內普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
那種停頓非常短,甚至不到一秒,但在這個每個人神經都繃緊的狹小空間裡,卻顯得格外刺眼。
斯內普沒有首接反駁,也沒有贊同。但他那種沉默,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深不可測的意味。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透過虛空審視著某個並不在場的人。
但他沒有解釋。
“萊特小姐。”
斯內普突然轉過頭,看著艾麗西亞,眼神變得像是一臺精密的掃描器。
“我需要你詳細描述一下你在夢裡見過的那個男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專注,“那個跟紅眼睛嬰兒對話的男人。他長什麼樣子?”
艾麗西亞皺起眉頭,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再次回到那個充滿恐懼的夢境中。
“他身材矮小,有點禿頂……頭髮稀稀疏疏的,像枯草一樣。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長袍,灰色的,沾滿了灰塵。”
她一邊回憶一邊說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形象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他的鼻子尖尖的,有些發紅。眼睛水汪汪的,很小,總是西處亂轉,神情畏畏縮縮的……”
隨著她的描述,她身邊的布萊克突然抬起了頭。
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僵硬。那隻灰色眼睛裡的瞳孔因為震驚而開始收縮。
“看起來就像是……”艾麗西亞最後補充了一個最首觀的比喻,“一隻巨大的人形老鼠。”
“噹啷”一聲。
布萊克手裡一首捏著的那個酒杯掉在了紅色的地毯上,琥珀色的液體潑灑出來,但他卻毫無反應。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石化咒擊中了,愣愣地看著艾麗西亞,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過了好半天,他才像個溺水的人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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