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是啊,我也覺得你不會特意做一把會通往女生宿舍的門鑰匙......哇——!”
在貼上她頭髮的一瞬,那手鍊變成了一枚髮夾,不變的依然是上面的黑曜石紐扣和銀光閃閃的“W”。
這種變形幾乎是瞬間完成的,沒有任何過渡過程。
“自動變形咒。”西弗勒斯含糊地說,“像你的冰鞋那種。”
“這真是太奇妙了!”伊芙琳說著用髮夾把散落的頭髮別了起來。
“不過,它的功能有限,只有當兩個人都在同一片魔法場域時才能發揮作用,比如在霍格沃茨裡,或者對角巷裡。但如果距離太遠,或者在麻瓜世界,就不行了。”
確實很像對講機。伊芙琳點點頭。“這己經很棒了!謝謝你,西弗勒斯!這是我今年最喜歡的聖誕禮物!”
“在還有這麼多禮物沒拆的情況下說‘最’未免為時尚早。”西弗勒斯的目光掃過差不多能將他倆活埋的禮物堆。
他的目光停在了禮物下面露出的一小塊絲質被褥上,臉驀地紅了。
“我得趕緊走了,還有——一點作業沒完成。”他飛快地往帷幔出口刨過去,期間被一個長條形盒子絆了一下。
“西弗勒斯!”伊芙琳突然想起了什麼,“不要從那邊——”
咔嚓——!
“——下去......”
“該死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西弗勒斯惱火道,腳下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伊芙琳能想象到那面巧克力牆一定己經裂成了幾塊。
“你的房間裡怎麼會有——”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啊哈。”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這禮物真是——讓人——無法忽視。就像送禮物的人一樣。”
“是啊,”伊芙琳趕緊從床上探出頭,“——浮誇又花哨。”
雖然這樣評價布萊克讓她隱隱內疚,但在這種情境下自然應當順著西弗勒斯的心意——總不能在剛剛送你原創黑科技的人面前誇讚另一份土豪大禮包吧。
她早該想到的,因為這座糖果屋跟霍格莫德夜遊那天她和西里斯一同在蜂蜜公爵櫥窗裡看到的簡首一模一樣。
而且,透過被西弗勒斯破壞的斷牆,可以看到糖果屋內側的金色糖漿字跡:
“希望你有好好清理房間。S.B.”
她這才反應過來打雪仗那天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己經晚了,寢室裡的雜物己經被這個龐然大物擠到了一邊,密密匝匝地填滿了房間的空隙。
下次見到布萊克時要質問他是不是希望她早日變成一個肉球,伊芙琳暗翻白眼。
以及——她又眯眼看了看那行字——勸他放棄使用姓名縮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