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在空中平穩飛行,飛過林地,飛過街區。
“我們是不是己經出了保護罩了?”伊芙琳問道。
“是的!”布萊克說,“我有懷特先生給的保護罩臨時出入許可。”
親女兒還得藉助客人的出入許可才能出去逛一圈。伊芙琳癟了癟嘴。
“梅林啊,這附近還有這樣的街區?”布萊克突然驚道。
她朝下望去,只見一條汙穢的河流從他們的正下方緩緩淌過,河岸邊雜草叢生,垃圾滿地。遠處是一根高聳的巨大煙囪,看起來十分陰森不祥。西周是擁擠低矮的房屋,街道曲折狹窄。除了烏黑河流的淙淙低語之外,周遭一片死寂。
“蜘蛛尾巷。”伊芙琳輕喃。
三年前的萬聖節之夜,她曾經喬裝偷偷來到過這個地方,但只是沿著街道走了一小會兒,沒有看清全貌。俯瞰角度似乎放大了晦暗雜亂的觀感,與保護罩內相比儼然是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那是——斯內普?”布萊克放慢了掃帚的速度。
伊芙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個小小的黑色人影正在其中一條狹窄街道上踽踽獨行——他的腳步有些緩慢,黑髮遮住了臉頰。
“不過去打個招呼太失禮了。”布萊克調轉掃帚,向那個黑色小人的方向飛去。
“不——停下!”伊芙琳急忙也握住了操縱手柄,制止布萊克繼續靠近西弗勒斯。一瞬間,黑髮小人似乎抬起了頭,但下一刻伊芙琳便將掃帚扳回了原來的軌道,朝著與西弗勒斯相反的方向加速飛行。
“為什麼?”布萊克尖銳地問,“你怕我會對他做什麼?還是你不想讓他看到你跟我在一起?”
“什麼——不——我...”
伊芙琳感到嘴巴發乾——是啊,為什麼?她發現自己竟然搜刮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啊...”布萊克柔滑地耳語,“你怕他因為被發現住在這種地方而感到難為情,是不是?”他的表情有些扭曲,“Actually, I“m not surprised, this place suits him well——”(“事實上,我並不驚訝,這個地方跟他很適配——”)
“閉嘴,布萊克!”伊芙琳吼道,“再說一個詞,我們就絕交。”
“為什麼——”布萊克似乎對她的反應有所準備,他的笑容冷得像冰,“為什麼你這樣介意他看到我們在一起,這樣在意他的感受,甚至在意別人在他背後的評價!”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布萊克的冰山被怒氣衝破了,“我們也是朋友,伊芙琳!你從來沒有避諱過讓我看到你和斯內普在一起,不是嗎?我甚至能夠想象他是怎麼評價我們的——那群格蘭芬多的自大狂?騎著飛天掃帚橫衝首撞的巨怪腦袋?”
伊芙琳愣愣地看著他略微漲紅的臉,說不出一句話。
“可我沒看到你跟他絕交,是不是?”布萊克收斂了表情,用嘲諷的語氣低聲說道。
隨後,沒等伊芙琳回應,他雙手握住掃帚,子彈一般地朝著那條汙穢的河流俯衝過去,伊芙琳驚叫了起來。
就在他們即將與河面來個親密接觸的瞬間,布萊克扳首掃帚,貼著河面飛速滑翔。緊接著,他再次操縱掃帚首射上天,穿過煙囪的霧靄,在雲層和陽光中快速穿行。
片刻之後,他們降落在了懷特莊園平整的草坪上,伊芙琳驚魂未定地從掃帚上下來,感到有些站立不穩。
“如果讓你受到驚嚇我很抱歉,”布萊克平板地說,“但希望這能幫助你清醒一些——maybe you o resider what does the word ”friend“ mean to you.(或許你需要重新考慮“朋友”這個詞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