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凡德,參與食死徒行動?”伊芙琳想起她一年多以前第一次遇到的那個聲音輕柔、眼神飄渺的乾瘦老頭,“這不可能!”
“或許是奪魂咒,也可能是威逼利誘。”莉莉分析道,“這可是說不準的事兒。奧利凡德是歐洲最出色的魔杖製作人,把他拉攏過去大有用處。”
“但是——他們怎麼就認定——”
“往下看。”西弗勒斯指了指靠後的一段文字。
“該事件引起巫師界廣泛關注。新上任的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副司長休伊·懷特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傲羅指揮部下屬警署接到線人密報並收到可靠證據,隨後對於奧利凡德本人及其魔杖店展開調查,調查結果與所提供證據相吻合;此外,案發當天,奧利凡德魔杖店為食死徒首先進入地點,卻絲毫未有財務損失和人員傷亡,加重被捕人嫌疑。懷特先生拒絕向我們提供進一步的資訊,並表示,在最終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奧利凡德先生將被暫時扣押在拘留室。”
伊芙琳瞪大眼睛,不知該對哪一個更驚訝,她父親的突然升職還是奧利凡德看起來確乎鑿鑿的食死徒嫌疑。
“懷特先生以前是什麼職務?”莉莉問,“從來沒聽你提過。”
“傲羅指揮部檔案處處長。”伊芙琳的聲音有點恍惚,“但不是傲羅。”
“或許你可以寫信問問他?”莉莉探詢地看著她。
“我...我不知道。他們向來避免在我面前討論魔法部的事情。”伊芙琳抿起嘴唇,“但我會寫信問問的。畢竟,職務變動這種大事居然都對我保密,怎麼也要借題發揮一下。”
回到宿舍後,伊芙琳把從校長室帶回的糖果和紫皮書放到一邊,點起小夜燈,開始給父母寫信,修修改改首到深夜才算寫完。
信鴿絲諾早在一旁昏昏欲睡,伸出腳時差點沒站穩。但它還是強振精神,輕啄伊芙琳的手指後抖抖翅膀飛出了窗子。
望著消失在夜幕中的白色影子,伊芙琳長呼一口氣。一股寒氣從窗外湧入,她不禁打了個冷戰,趕緊把窗子關好,反身爬上床,將自己緊緊地裹在了被子裡。
“怎麼樣?有回信了嗎?”
在禮堂,莉莉頂著一頭飄飛的紅髮急匆匆地向他們跑過來——這己經是她近兩天內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了。
“還沒有。”伊芙琳無奈攤手。
莉莉嘆了一口氣,擠在他們身邊坐下,托腮翻看桌上的報紙。
“又有西個人被捕了?”她驚道。
“魔法部這幾天逮捕了許多人,我覺得有些蹊蹺。”西弗勒斯皺著眉說,“怎麼可能在事件發生後沒幾天就收集到這麼多關於犯罪嫌疑人的線索和證據?食死徒如果真的這麼容易暴露,那黑魔王的頭腦豈不是愚蠢得過分了?”
“或許是想讓大家看到魔法部在加緊調查,安撫民眾情緒?”莉莉也難得地皺起眉,“現在人心惶惶——你知道嗎,瑪麗的父母要把她接回家了,他們說要帶她躲到德漢郡,遠離一切巫師隱藏地和半巫師村莊。多洛莉絲·託德己經退學,她父親剛剛來接她的——”
突然,一隻白凌凌的信鴿撲扇著翅膀落到了桌面,打斷了莉莉的話。它顯然是累壞了,一邊伸出暗紅的爪子一邊低頭啜起水來。
“快開啟看看!”莉莉迫不及待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