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把她拉到一個僻靜的走廊。夕陽透過彩繪玻璃窗灑下斑斕的光影,給冰冷的石牆染上溫暖的色彩。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一向完美的黑髮略顯凌亂,臉頰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在他英俊的臉上格外顯眼。長袍上沾著灰塵,領帶歪在一邊,但他似乎全然不在意這些。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西里斯說。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那種標誌性的輕佻消失了。走廊的陰影籠罩著他英俊的面龐,但他的灰眼睛異常明亮。
伊芙琳遲疑了一下。她很少見到西里斯·布萊克如此嚴肅的樣子。他的表情讓她想起了某種大型犬類——警惕而又帶著隱隱的期待。
“只有一個。”最後她說。
“雷古勒斯說...他說你和斯內普...”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色彩,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們,正在交往。”
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與什麼艱難抗爭。
“這是真的嗎?”
伊芙琳怔住了——她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個問題。
她很想說“是的”,但她答應過西弗勒斯,要保密。
她避開西里斯的目光。
“不。”她輕聲說,希望自己聽起來足夠可信。
她覺得明眼人一定能看出她的心虛。
但西里斯明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他靠在牆上,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戰鬥。
“雷古勒斯最近...”半晌,他突然又開口,“他被那些人影響了。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激怒我。”
伊芙琳看著他臉頰上的傷口,血跡己經開始凝固:“你該去醫療翼。”
“不了,”西里斯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他揚起下巴,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學院杯快頒發了,我可不想被扣分。畢竟格蘭芬多現在領先斯萊特林這麼多分。”
他故意加重“這麼多”幾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但伊芙琳沒有笑。
“你很擔心雷古勒斯。”這不是一個問句。
西里斯的笑容凝固了。他沉默許久,久到伊芙琳以為他不會回答。
最後,他低聲說:“他是我弟弟。”
彷彿這就解釋了一切。
那一刻,他看起來不再是那個漫不經心的布萊克家的“逆子”。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可能是費爾奇又在巡邏。西里斯迅速首起身,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我得走了。祝你......假期愉快。”
他轉身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伊芙琳站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某種程度上,她和西里斯都在守護著各自的秘密。只是她不知道,哪個秘密會更早被時間揭開。
她不是天真單純的十歲小姑娘。她早己察覺到西里斯對她的好感。但她選擇裝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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