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在一個僻靜的溫室角落,伊芙琳雙臂交叉,表情嚴肅地面對著兩個黑髮男孩。
西弗勒斯站在一邊,依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布萊克則靠在一張工作臺上,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散漫笑容。
“解釋一下,”伊芙琳首截了當地說,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惱火,“剛才是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和布萊克交換了一個眼神,奇怪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動——這在平時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西弗勒斯平靜地說,但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完全不知道,”布萊克附和道,裝作無辜的樣子,“那個赫奇帕奇遇到了一些小麻煩?真可惜。”
伊芙琳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你們兩個同時對阿爾弗雷德施咒,以為我沒看見?”
“我只是施了一個簡單的變形咒,”西弗勒斯冷淡地承認,“把他的魔杖變成了橡皮蛇。”
“而我讓他的花唱了首歌,”布萊克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一個無害的小玩笑。”
“無害?”伊芙琳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們,“他的頭髮在冒火,整個大禮堂都在笑他!”
“噢,那個不是我乾的,”布萊克快速說道,然後看向西弗勒斯,“不錯嘛,斯內普,沒想到你有這種創意。”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踢踏舞是你的傑作,不是嗎?”
“確實,”布萊克得意地笑了,“但是——那條橡皮蛇,過於斯萊特林了。”
“而你的獠牙書包非常格蘭芬多。”西弗勒斯諷刺地說。
伊芙琳瞪大了眼睛:“你們在互相品鑑創意?”
西弗勒斯和布萊克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對話有多麼不尋常,兩人立刻恢復了平日的敵對姿態。
“我只是陳述事實,”西弗勒斯冷冷地說,“不代表我贊同布萊克的愚蠢行為。”
“而我只是驚訝斯內普居然有點幽默感。”布萊克回擊道。
伊芙琳搖搖頭,既惱火又有些難以置信:“你們知道阿爾弗雷德可能只是想邀請我去霍格莫德,對吧?這完全沒必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阻止他。”
“他帶了花,”西弗勒斯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黑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積雪玫瑰。那不是普通的邀請。”
伊芙琳突然意識到,媽媽確實曾經說過,爸爸第一次向她表白時,就帶了積雪玫瑰——那是一種求愛的象徵。
“而且他的語氣,”布萊克補充道,表情也變得嚴肅,“過於鄭重了。我敢打賭他不僅僅想邀請你去霍格莫德。”
伊芙琳皺起眉頭:“但是,我完全有能力自己拒絕他。”
“當然,”布萊克迅速說道,“但有時候,某些人需要一點...特殊的提醒。”
西弗勒斯沉默地點頭,罕見地跟布萊克站在了同一立場上。
“你們這就達成共識了?”伊芙琳挑起眉毛。
“不是共識,”西弗勒斯立刻否認,聲音冷硬,“純屬巧合。”
“絕對的巧合,”布萊克咧嘴一笑,“我們只是恰好同時看不慣麥克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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