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件事...”伊芙琳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最近,我經常會做同一個夢,夢裡我能夠飛翔,不用掃帚,就像...就像那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然後我會看到一片廢墟,很多人在低語,還有一口水晶般透明的冰棺。”
鄧布利多的眼睛突然變得非常銳利,全神貫注地聽著她的每一個字。
“冰棺裡躺著一個人,胸前有可怕的褐紅色傷口,但我看不清他的臉。每次夢到這裡,我都會感到極度的痛苦和絕望,就像...就像我真的經歷過這一切。”
伊芙琳的聲音越來越小:“這些夢太真實了,教授。不像是普通的夢,更像是...記憶。”
鄧布利多長時間地凝視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似乎在她的靈魂深處搜尋著什麼。辦公室裡的空氣變得異常凝重,連福克斯都停止了梳理羽毛,警覺地看著他們。
良久,鄧布利多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沉重:
“伊芙琳,我想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如何措辭。
“我認為你的體內可能有一顆——古老的靈魂殘骸。來自水靈阿莉莎。”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伊芙琳的腦海中爆炸。她瞪大了眼睛,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阿莉莎?那個謝諾菲琉斯在一年級萬聖節時告訴她的傳說中的水靈?
“您是說...那個幫助梅林打敗奴役派的水靈阿莉莎?”她的聲音幾乎是一聲耳語。
“看來,你己經知道這個故事了。”鄧布利多點頭確認,“梅林最偉大的盟友,也是他的愛人。傳說中為了救他而獻出生命的水靈。”
伊芙琳感到一陣眩暈。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謝諾菲琉斯講述的那個美麗而悲傷的故事,阿莉莎如何用她的力量幫助梅林,如何在最後的戰鬥中為了救回梅林犧牲自己。
“但是...但是怎麼可能?”她結結巴巴地問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
“你的歌聲蘊含的力量是極不尋常的,”鄧布利多打斷了她,“當我第一次在你家裡見識到它的威力時,我就意識到這不是普通巫師能夠擁有的能力。而最近的事情更加能夠印證這一點,你能夠安撫最兇猛的神奇生物,甚至連蛇怪這樣古老的魔獸都能被你的歌聲催眠。”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繼續說道:
“還有你的眼淚,那種神奇的治癒力量。我查閱了大量古老的文獻,這種能力幾乎只存在於關於密斯特拉的女兒們的傳說中。傳說她們的眼淚能夠治癒傷口,能夠撫慰痛苦的靈魂。”
鄧布利多轉過身來,首視著伊芙琳的眼睛:
“而現在,你告訴我你的夢境,這讓我更加確信了。我不認為那些是預知夢,伊芙琳。我認為那是來自前世的記憶,阿莉莎的記憶。”
伊芙琳感到呼吸困難,她的手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您是說...夢中的那個場景...那是阿莉莎看到梅林死去時的情景?”
“我相信是的,”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傳說在最後的大戰中,梅林身受致命傷而死。阿莉莎用她的生命力量救活了他,但代價是她自己的死亡。她的靈魂因此破碎。”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伊芙琳努力消化著這些資訊,試圖理解它們的含義。
“我想這也解釋了那個預言的真正含義,”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一人將為神聖之愛隕落'——這不是在預言未來,而是在描述過去。阿莉莎和與她相愛的人,無法同時存活。”
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據說,這是密斯特拉——魔法之母——對她女兒們的詛咒。密斯特拉有西個女兒,分別掌管魔法世界的西大元素:水、火、氣、土。她禁止她的女兒們與凡人相愛,即使是巫師也不例外。”
“為什麼?”伊芙琳顫抖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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