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小姐,”他的聲音有些緊繃,保持著疏離的禮貌,“有什麼事嗎?”
但伊芙琳完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相反,她做了一件讓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她的手很溫暖,力度雖然不大,但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拉著他向走廊盡頭的一個無人角落走去。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石制壁龕,原本是用來放置裝飾品的,但現在是空的,正好可以為他們提供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你要做什麼?”西弗勒斯的聲音中帶著警覺,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掙脫她的手。
當他們停下時,伊芙琳轉過身首視著他的眼睛。她的眼中閃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我好想你,西弗勒斯。”她的聲音顫抖著,但卻毫不掩飾其中的渴望,“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西弗勒斯似乎像被閃電擊中,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
“伊芙琳...”最終,他只能說出她的名字,聲音變得嘶啞而低沉。
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伊芙琳感到一陣強烈的顫慄。那種熟悉的聲音,那種獨特的音調,都讓她想起了他們曾經在一起的時光。
“為什麼這些天你都不理我,不看我,不找我呢?”她靠得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加大膽的事情——她的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那種接觸是電擊般的。她的手臂柔軟而溫暖,當她環住他的脖子時,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貼近他的胸膛。她身上那種熟悉的香味——玫瑰和薄荷的混合,加上一種屬於她自己的甜美氣息——瞬間包圍了他。
“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真誠的痛苦。
西弗勒斯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就像被石化咒擊中一樣。但奇怪的是,他沒有推開她。相反,他的身體開始誠實地回應她的靠近。
她貼上他的面頰,用鼻尖輕蹭著他,在他耳邊低語:“你呢?你也想我嗎?西弗勒斯。”
他能感受到她柔軟的髮絲輕撫著他的面頰,能感受到她溫暖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與他的心跳逐漸同步。
這一切似乎是他在夢中才敢奢求的,但現在真的發生時,他卻感到了一種複雜的痛苦。
“你忘記了嗎?”他的聲音似乎是從齒縫中艱難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痛苦,“是你說...”
說出這些話時,他感到心臟被狠狠地撕扯著。那些回憶就像刀子一樣,現在提起時仍然讓他感到劇痛。
但伊芙琳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她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我說的都是傻話,都是胡話。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沒有你。”
她的手開始輕撫他的臉頰,那種觸碰輕柔得像羽毛,卻讓他感到強烈的震撼。她的拇指輕柔地描繪著他的唇線,那種親暱讓他的呼吸幾乎停止。
“我們重新在一起好嗎?”她的聲音變得輕柔而懇求,“一首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這句話擊中了西弗勒斯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這正是他日夜夢寐以求聽到的話語,是他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裡幻想過的場景。但來得如此突然,如此不真實,讓他感到幾乎無法相信。
他的眼中閃過強烈的掙扎——渴望與懷疑、希望與恐懼在激烈地交戰。他想要相信她,想要重新擁抱這份愛情,但理智告訴他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就在他還在內心掙扎時,伊芙琳做了一件讓他徹底失去理智的事情——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那個吻來得突然而熱烈,伊芙琳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那一瞬間,西弗勒斯感到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