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杖芯?”鄧布利多問道。
“母親說是海晶。”西弗勒斯回答。
鄧布利多的眉毛明顯地揚起:“海晶?那確實是非常稀有的材料。我從沒聽奧利凡德提起過這種材料,他的家族制杖己經有好幾個世紀的歷史了。”
“我不清楚。”西弗勒斯平板地說。
“你第一次拿到它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問。
曾經有個女孩問過他同樣的問題。但是他沒有完全作實回答。
“整個屋子結上了厚厚的冰。怎麼都除不掉。”他說。
父親因此暴怒,把傢俱砸個稀巴爛。然後很久沒有回來。
西弗勒斯的目光移向那片輕微凹陷的墳地,面無表情。
鄧布利多伸出手,做出一個詢問的手勢:“我可以看看嗎?”
西弗勒斯的嘴唇輕微抿緊,
魔杖對巫師來說極其私人,讓別人觸碰自己的魔杖需要極大的信任。
但最終,他還是將魔杖遞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小心翼翼地接過魔杖,就像接過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魔杖在他手中顯得沉重而溫暖,木質是漆黑的,手柄部分有兩圈樸素細密的花紋,因為長期握持而顯得光滑。
“確實是一根非常特殊的魔杖,”鄧布利多仔細端詳著,眼中滿含讚賞,“我能感受到它的力量,以及它對你的忠誠。”
他將魔杖小心地還給西弗勒斯,動作輕柔而尊重。
“它選擇了正確的主人。”鄧布利多補充道。
西弗勒斯接過魔杖,將它重新收入袍內,動作熟練而自然。
他再次看向己經隱形的墓碑所在的位置,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痛苦、憤怒、遺憾,還有某種近似解脫的感覺。
沉默再次降臨,這次更加深沉。兩人站在那裡,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我該回去了。”西弗勒斯最終打破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種疲憊。
“回哪裡?”鄧布利多輕聲問道,“那個房子?”
西弗勒斯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在墓地中游移,從一個破敗的墓碑到另一個,彷彿在尋找某個答案,或者只是在延遲面對現實的時刻。
“如果你不想回到那個地方,”鄧布利多繼續說道,“霍格沃茨永遠歡迎你回家。”
西弗勒斯轉身看著鄧布利多,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可能是感激,可能是猶豫,也可能是某種更深層的掙扎。
他的嘴唇微張,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又遲遲沒有出聲。
“只有懦夫才不敢首視自己的過去,”他最終說道,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會留在這裡。至少暫時如此。”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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