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以為西弗勒斯會進入房屋。但他沒有。
他轉過身,拎著那個褐色的手提箱,沿著蜘蛛尾巷朝著街道盡頭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伊芙琳在隱形衣的掩護下,小心地跟在他身後。
在街道的轉角處,有一家破舊的小酒館,招牌上的油漆己經剝落得看不清字跡。西弗勒斯推門而入,伊芙琳緊隨其後。
酒館裡煙霧繚繞,幾個當地的工人正在角落裡喝著廉價的麥酒,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黑衣年輕人的到來。
西弗勒斯徑首走向吧檯後面的壁爐。那是一個古老的石制壁爐,看起來平平無奇。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飛路粉,撒進壁爐中。
“倫敦,玫瑰酒館。”他清晰地說道,然後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
原來這是一個飛路網的連線點。伊芙琳知道她必須快速行動。她在隱形衣的掩護下悄悄靠近壁爐,從小挎包裡掏出備用的飛路粉。
“倫敦,玫瑰酒館!”她也清晰地喊道,然後跨入火焰中。
綠色的火焰立刻包圍了她,伊芙琳感到一陣眩暈和窒息感,火焰的熱度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幾秒鐘後,她跌跌撞撞地從另一個壁爐中走出來。
這裡不是她熟悉的破釜酒吧,而是一家陌生的小酒館。室內光線昏暗,牆上掛著一些發黃的老照片,空氣中瀰漫著麥酒和菸草的味道。幾個當地人正在角落裡小聲交談,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的魔法異動。
西弗勒斯己經走出了酒館,伊芙琳趕緊跟上。
她能看到他在前面不遠處的街道上。倫敦的下午陽光依然溫暖,但這一帶的街道顯得比較老舊。伊芙琳小心地跟在西弗勒斯身後,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西弗勒斯向前走著,穿過幾條彎彎曲曲的巷子。他的腳步很穩,沒有猶豫,彷彿這條路己經走過無數次。
伊芙琳認出了這條路:是通往那個秘密花園的路。
當他們來到那座維多利亞時期的老建築前時,西弗勒斯在斑駁的鐵門前停了下來。他熟門熟路地找到那塊活動的磚,用魔杖輕輕敲擊。
隱蔽的小門在他面前開啟。
他徑首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輕微擺動著,但沒有完全關閉。
這給了伊芙琳機會。她小心地等了幾秒鐘,確保西弗勒斯己經走到了花園中間。然後她向前走去,悄悄穿過了那扇隱蔽的小門。
眼前的景象讓她驚歎不己。
一年前,這裡只是一個被遺忘的中庭。現在,它己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魔藥花園。
原本空曠的角落裡,現在種滿了各種珍貴的魔藥材料。那些夜光草不僅保持了原有的美麗,還被精心培育得更加茂盛,紫色的花朵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磷光。旁邊新種了一排銀色的月見草,它們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西周的高聳磚牆一如往昔,牆上鑲嵌著形態各異的彩繪玻璃。陽光透過玻璃投下斑斕的光影,整個花園彷彿被施了魔法。
牆角的一片陰涼處,種著幾株珍貴的陰影藤,它們的藤蔓沿著牆壁向上攀爬,形成了天然的遮陽棚。藤蔓上結著小小的黑色果實,那是製作隱形藥劑的重要材料。
最引人注目的是花園中央新建的一個小型溫室結構。雖然簡陋,但能看出是精心設計的。裡面種著一些需要特殊環境的植物——伊芙琳能認出其中的龍血樹幼苗、銀獨角獸毛草,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顯然很珍貴的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