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凝視著鄧布利多,黑色的眸子裡己經溢滿水光。
良久的靜默。夕陽的光線漸漸轉暗,鄧布利多回到桌前坐下。
“請你放心,伊芙琳。我會再次與西弗勒斯溝通,看是否可以提前結束他的交換專案。我確實也有事情請他幫忙,我想他或許會願意體諒我這個老人。”
聽到這句話,伊芙琳的心中湧起一陣安慰。她點了點頭。
“但是,”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即使西弗勒斯同意回來。他這學年應該也不會再返回霍格沃茨。我的老朋友塞維爾一首在跟我念叨,希望他最好的魔藥供應商能夠回來。西弗勒斯或許會去那邊工作一段時間。”
伊芙琳微微驚訝:“他們的交易...您都知道了?”
“人上了年紀有個麻煩,”鄧布利多微笑道,“就是認識的人太多,訊息靈通得有些過頭。不過請放心,我會保密的。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準備O.W.L.s考試。”
“那西弗勒斯的O.W.L.s怎麼辦?”伊芙琳突然想到。
“在法國也有相應的考試,霍格沃茨可以通用認證,”鄧布利多解釋道,“他不會因此耽誤學業。”
這時,伊芙琳才感覺一顆心略略落定。當她離開辦公室時,心情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但在那扇門的後面,另一個故事正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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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深處的一面厚重帷幕後,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陰影中,臉色蒼白如紙。
他聽到了一切。
每一個字,每一個顫音,每一滴眼淚的聲音。
“現在,你相信了嗎?”鄧布利多平靜地問道,沒有轉身看他。
西弗勒斯沉默著。他的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想說什麼,但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從未停止過愛你。”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候,即使在被迫分離的時候,即使在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
西弗勒斯的嘴唇輕微顫抖著,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所以,你相信了嗎?”鄧布利多重複道,他轉身看著他,“我們的計劃會成功的。”
西弗勒斯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如果...如果她知道真相...”
“她會理解的,”鄧布利多堅定地說道,“等她回來,我會向她解釋一切。”
西弗勒斯低下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臉。但鄧布利多能看到一滴眼淚從他的臉頰上滑落,在地板上綻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芒從窗戶射進來,在兩個男人之間投下長長的陰影。
在這個靜謐的時刻,一個複雜而危險的計劃正在兩顆心中成形。一個關於愛與犧牲的計劃,一個可能改變一切的計劃。
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還只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