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想起了今晚的一切——那些華麗的裝飾,那些精心安排的音樂,那些絢麗的魔法陣,那些看似巧合的舞伴搭配。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這個惡魔精心策劃的陰謀的一部分。
“當然!你真的以為瓦爾布加·布萊克這樣一個保守頑固的、討厭社交的人會主動舉辦這樣一場盛大的舞會嗎?”伏地魔重新開始踱步,這次的步伐充滿了得意和興奮,“每一支舞曲背後都隱藏著一個古老而強大的魔法陣,每一個陣法都有著特定的作用——解除封印,啟用潛能,釋放被壓抑的力量。”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陰險和興奮:“還有...還有.....孔雀石之夜——孔雀石是水元素最完美的導體和放大器.....再加上七重疊加的古代魔法陣的共同作用,你體內那些被封存了千年的神聖力量終於被完全激活了。”
伊芙琳想起今晚跳舞時的那些奇異感受——每支舞曲都讓她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甦醒,每次經過那些看似裝飾性的魔法陣時,她都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管中湧動,在靈魂深處燃燒。那種感覺當時讓她以為是因為音樂和舞蹈帶來的興奮,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她體內阿莉莎的神力在逐步覺醒。
“現在,”伏地魔突然停下腳步,他的聲音變得威嚴而不容拒絕,帶著一種絕對的命令感,“到這裡來,來為我開啟這幅畫像。你體內的力量己經完全覺醒,現在正是使用它的最佳時機。”
伊芙琳後退了一步,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堅決的拒絕:“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就算我真的有你說的那些能力,我也絕不會為了幫助你而使用它們!”
伏地魔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既陰冷又充滿惡意的笑容。那種笑容讓他本就可怖的面容顯得更加恐怖,就像地獄深處的惡魔在嘲笑人類的天真:“你沒有選擇,我親愛的伊芙琳。”
他抬起魔杖,指向空中那個還在燃燒的紫色火焰法陣:
“七支舞曲,七個魔法陣,它們不僅僅解除了你身上的能力限制,同時也在你的靈魂深處刻下了服從的烙印,在你的意志中植入了無法抗拒的束縛。
“你將,無條件聽命於我。”
話音剛落,伊芙琳震驚而恐懼地發現自己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移動起來。她正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散發著詭異紫色火焰的聖器形狀法陣,就像是被某種無形但強大的意志力量牽引著,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不!絕不!“她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拼命想要反抗這種可怕的控制。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讓自己停下來,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血肉中。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手掌很快就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但即使如此,她的身體仍然不聽從她自己意識的指揮,繼續機械而堅定地向前移動著。
就在這個絕望至極的時刻,她突然感到有什麼溫涼而熟悉的東西輕柔地握住了她的手。她驚訝地轉過頭去,看到的竟然是西弗勒斯。
他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邊,那雙剛剛冷漠疏離的黑色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種複雜而深沉的情緒——那裡面有痛苦,有掙扎,還有某種她無法完全理解但讓她感到心痛的東西。
”別害怕,“西弗勒斯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彷彿在極力壓制著什麼,”你只需要唱一首歌,就一首歌而己,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相信我,伊芙琳。“
伊芙琳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為了保護她可以不惜賭上生命的男孩。現在他竟然在勸說她配合伏地魔?竟然在告訴她要屈服?
憤怒和背叛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猛地甩開西弗勒斯的手,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決絕:”我永遠也不可能做伏地魔的工具!我永遠也不會成為摧毀魔法世界的罪人!即使死,我也不會幫助這個惡魔得到他想要的力量!“
奇異的是,這種強烈的憤怒、痛苦和絕對的拒絕似乎觸發了她體內某種更深層的力量。那種被魔法陣束縛和控制的感覺開始出現鬆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靈魂深處覺醒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腳步了——她停下來了!
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重要的事實:伏地魔絕對不會捨得讓她死去的。他太需要她了,太需要她體內阿莉莎的神力來開啟那幅蘊含著梅林所有秘密的畫像。這就是她手中最大也是唯一的籌碼。
想到這裡,伊芙琳心中的恐懼開始迅速轉化為憤怒,憤怒又進一步轉化為某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她能感受到體內那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在甦醒,在湧動,在尋求釋放的出口。
她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嚴和力量對伏地魔說道:”你真的以為,憑藉這些微末的法陣,就能桎梏我的力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