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西亞閉上眼睛。她的思緒又飄回到昨晚那個充滿煙霧和酒精氣味的酒館.....
玫瑰酒館的空氣中瀰漫著啤酒花的苦澀味道和菸草的辛辣氣息,昏暗的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朦朧而曖昧。她坐在角落的一張小桌旁,手中握著第西杯紅酒。
她的假身份證,高挑身材和墨鏡紅唇讓她輕易騙過了酒保。
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在美國己經很難找到不被狗仔跟拍的地方,但是在這裡,在英格蘭中部的一個偏遠郊外酒館,她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下午拍mv的間隙,她接到父親的電話,命令她去一個叫什麼霍格沃茨的學校。
“那裡有很多,跟你一樣的人。”他說。
跟我一樣的怪胎?跟我一樣喜歡惹麻煩的人?
她冷笑。
“不去。”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別想送她去什麼少管所一樣的寄宿學校。
她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摘下墨鏡,目光無意識地掃視著酒館裡的其他客人。
就是在那時,她看到了他。
他獨自坐在吧檯邊,面前是一個傾倒的空酒瓶——從瓶子的形狀來看,應該是某種烈性威士忌。他的姿態有些頹廢,黑色的半長頭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部分面容。瘦削的身型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更加孤獨,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影子。
她專注地盯著他,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他讓她想起了無數次在夢裡見過的那個男子——那個永遠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同樣瘦削的身型,同樣的半長頭髮,同樣那種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獨氣質。
那些夢從她有記憶開始就一首存在。在夢中,她總是站在某個模糊的地方——有時是古老的城堡,有時是幽暗的森林,有時是茫茫的海邊。而那個黑衣男子總是在那裡,背對著她,永遠不回頭,永遠讓她看不清臉。她想要追上他,想要看清他的面容。但無論她如何努力,他們之間的距離永遠不會縮短。
現在,看著吧檯邊的這個男人,她感受到了同樣的感覺。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命運的安排,他抬起了頭。
就在那一瞬間,她看清了他的面容——蒼白的皮膚,深邃的黑眼睛,高挺的鷹鉤鼻。那張臉既陌生又熟悉,既冷漠又帶著某種深埋的痛苦。
他們的目光相遇了。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酒館裡的嘈雜聲消失了,其他客人的身影模糊了,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凝視。
他的眼中閃過一種複雜的情感——驚訝、困惑,還有某種近乎不敢置信的希望。那種眼神太強烈了,讓艾麗西亞感到一陣心悸。
然後,讓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是,他竟然緩緩站起身來。
這個動作在酒館的昏暗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出。其他客人大多醉醺醺地趴在桌上,或者大聲交談著,但他的動作卻帶著某種莊重感,就像在進行某種重要的儀式。他的黑色衣服在燭光下顯得更加深邃,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神秘氣質。
他開始向她走來。
他的步伐有些不穩,顯然酒精己經對他產生了影響。但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身上,那種專注的凝視讓她既緊張又莫名興奮。
隨著他的接近,那種熟悉感變得更加強烈,就像某種沉睡己久的記憶在心底深處被慢慢喚醒。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在血管中急速流動,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熱度。
但艾麗西亞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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