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補習課,艾麗西亞早早就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
“進來,”斯內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艾麗西亞推門進去。辦公室裡一如既往地陰暗,牆上的玻璃瓶裡裝著各種奇怪的東西,在燭光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斯內普坐在書桌後,正在批改作業。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艾麗西亞坐下,把書包放在旁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
“教授,關於他們在課上唸的那篇報道——”
“我不希望,”斯內普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我的補習課上聽到關於一些瘋子記者的胡言亂語。”
艾麗西亞愣住了。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抬起頭看著她。
“你來這裡是為了學習魔藥,萊特小姐,”他說,“不是為了討論那些毫無價值的八卦。”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很清晰,帶著一種輕蔑的意味。
艾麗西亞感到心裡一種奇異的輕快。
她喜歡他說“瘋子記者”的語調——像天鵝絨一樣絲滑,又像針尖一樣鋒利。
“是的,教授,”她說,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一點。
斯內普轉過身,手裡拿著幾瓶藥材。
他看了她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太快了,艾麗西亞沒能捕捉到。
“今天我們要複習解毒劑,”他說,把藥材放在桌上,“考慮到你可能需要在比賽中用到。”
“謝謝您,教授,”艾麗西亞說。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回書桌,坐下,繼續批改作業。
“開始吧。”他說。
艾麗西亞拿出坩堝,開始準備材料。
整個補習過程中,斯內普一句也沒有提起最近的事。
他像往常一樣指導她,糾正她的錯誤,偶爾說幾句尖刻的評論。
但艾麗西亞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