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巴格曼拍拍手，“我們先拍幾張集體照，然後——”
“等等，盧多，”麗塔又打斷他，“我想先單獨採訪一下每位勇士。這樣才能寫出有深度的報道。”
她的目光又落在艾麗西亞身上。
“就從這位美麗的小姐開始吧，”她說，“萊特小姐，對嗎？”
艾麗西亞點點頭。
“太好了，”麗塔說，“跟我來，親愛的。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她伸出一隻手，那是一隻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甲很長，看起來像爪子一樣。
艾麗西亞看了看巴格曼。
“呃——”巴格曼說，“你不介意吧，萊特小姐？”
艾麗西亞還沒來得及回答，麗塔就說：“太好了！”
然後她抓住艾麗西亞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把她拽出了房間。
艾麗西亞被拖著穿過走廊，麗塔推開一扇門，把她推了進去。
門關上了。
一片黑暗。
“熒光閃爍。”麗塔說。
艾麗西亞這才看清，這是一個放掃帚的小儲物間。裡面堆滿了清潔用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坐吧，親愛的。”麗塔說，指著一個倒扣的水桶。
她自己坐在一個裝著“斯科爾夫人牌萬能神奇去汙劑”的箱子上，從她那個鱷魚皮手袋裡掏出一支長長的、綠得耀眼的羽毛筆，還有一卷羊皮紙。
艾麗西亞慢慢坐下，眼睛盯著那支羽毛筆。
麗塔把筆尖塞進嘴裡，嘖嘖吮吸了一會兒，然後把筆垂首立在羊皮紙上。筆管豎在筆尖上，微微顫動。
“好了，”麗塔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讓我們開始吧。”
她清了清嗓子。
“我叫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記者。”
那支羽毛筆立刻開始在羊皮紙上飛快地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艾麗西亞瞥了一眼羊皮紙，看到上面寫著：
“迷人的金髮女郎，著名記者麗塔·斯基特，現年43歲，她的桀驁不馴的羽毛筆曾經揭穿過許多華而不實的虛名——”
艾麗西亞眨眨眼。
這支筆——它在自己寫東西。而且寫的內容完全不是麗塔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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